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但鳴瓢秋人和伊達航起碼還是很信任和了解你的人。換成其他的警察,指不定就當場哆哆嗦嗦的掏槍了。
雖說你已經猜到炸彈肯定不止是暗號里說的那樣,但是聽新聞上的報道,還是讓你的心沉了下去。
見他們兩個的情緒也還算穩定,你繼續面對著炸彈犯。
“剩下的炸彈在哪”
犯人冷哼了一聲“你害我家破人亡,我也要讓你名聲盡毀”
這個犯人對你的敵意很大,如果不知道原因的話,你覺得對方寧可死都不會放過你。而且從新聞處得知,犯人已經又通過短信向電視臺發布了新的內容,這就代表著犯人現在也不在乎自己的地址會不會暴露。
他很有可能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地方,并且讓你赴約。而你們差點就錯過了。
雖說你在黑衣組織那邊是個黑警,但是實際上你也沒做過真正草菅人命的事。你說道“你先說為什么是我害得你家破人亡了。”
“我唯一的親人就是我的妹妹。因為我之后被人從孤兒院帶走收養,所以漸漸失去了聯系,直到到了組織我們才悄悄的相認。之后,她在任務中將一份重要的資料弄丟,之后也沒有來得及將功補過,知道后果只有死路一條的她決定離開組織。
但是,在半個月之后的新聞里,我看到了她的死訊新聞里說對方是自殺的無名女尸,我從新聞的照片上面看到,那就是我的妹妹。而當時以自殺來結案的人就是你。”
說到這里,對方看向你,眼神中充斥著仇恨。
“我本來以為她是被組織成員發現了,是組織成員殺了她偽造成自殺。我悄悄的調查,但都一無所獲。直到我知道了你是組織的人,你也是負責調查我妹妹死因的人,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定是你殺死了我的妹妹,或者是組織的人殺死了她,你這個警察來給他們收尾。反正你是案件的調查人員,你說什么算什么。”
聽到這里,你想起了之前你辦的一個案子。
對方是個20歲剛出頭的女人,獨居,床頭上面有大量的安眠藥,存在自毀行為。從對方的房間門居住環境中可以看出,對方當時已經許久沒出過家門。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對方是組織成員。
想必是組織的人從電視里知道了對方已經死亡的消息,再加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成員,就直接結束了追查。當然,這種事也沒人告訴你。
以前你總是在心里吐槽,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因為誤會所以殺人的案子。結果終有一天,你變成了被誤會的主角。
甚至更離譜,你被誤會,搞出來的動靜還是最大的。
雖然沒抱什么希望,但你還是解釋道“你的妹妹在當時的精神狀況非常不好,衣服寬大但是實際上里面非常瘦弱,跟個紙片人一樣。床頭柜上還有大量的安眠藥,手腕處也有一道劃痕。
我們趕到的時候,你的妹妹已經死亡至少兩天了。房間門里的一切線索都表明她是自殺。她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面前的男人搖頭“不,她是不會這么做的。”
你看著面前精神狀況明顯已經不對的男人,說道“如果你想看證據的話,我們有更詳細的法醫檢測報告和現場拍攝的照片。還有當時鄰居們的口供。”
“一定都是你們偽造的”
眼看著對方整個人油鹽不進,你說道“你想要怎樣”
“我”
對方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現在,你在全世界面前承認自己是個黑警,然后在我面前自殺。”
現在看來,對方的精神狀態已經非常不穩定。你認為他可能因為過度激動和緊張,導致精神都開始失常。
他又自顧自的說道“我本來想把你約在一個地方,之后再引爆其他地方所有炸彈,包括我在視頻里沒有說的。告訴全世界,就是因為你,他們才會是這樣的下場。之后,我們兩個再同歸于盡。”
你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好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