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傻子,肯定就能知道現場的情況。現在的局勢非常明朗,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兇手是誰,已經到了找證據的環節。
“能說一下現場的情況嗎”
面對伊達航的問題,你只能說“我完全不知道,因為我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那邊。”
說完,你揚了揚下巴,示意伊達航看松田陣平那邊。伊達航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對方看向萩原研二“那你呢”
萩原研二摸了摸鼻子“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犯人這時開口“警官先生,你怎么不問我”
伊達航
這種情況就非常的難評。伊達航也不能說我已經知道你就是兇手,所以你還是閉嘴。但是聽殺人兇手的話,誰知道那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不過當個參考也還可以。
“這位先生,請問當時發生了什么”
犯人一聽有他發揮的空間,于是說道“我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吃飯,但是對方突然就倒下了。”
說到這里,他還指向你“他當時接過食物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女朋友,我懷疑他有嫌疑。”
你對這個犯人的行為簡直就是嘆為觀止,在明知道自己是殺人兇手,你是警視廳高層的前提下,還敢這么潑臟水。這是真的不怕自己被抓住之后被你報復。
伊達航沉默的看著你,又看向犯人“然后呢”
犯人摩痧著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
“這么說來,我覺得服務生也有問題,因為是他上的菜。”
“哪個服務生。”
犯人指向在旁邊無辜站著的降谷零,降谷零露出有些詫異的表情。
伊達航
你覺得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用離譜來形容了。對方先后指向一個爆處組精英,一個部長,一個公安。簡直就是囂張至極。雖說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指向的人是個公安。
伊達航拿著記錄本子的手頓住,看樣子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寫。你決定不管這邊,先解決案子再說。畢竟任務不做白不做。
你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正想走向死者的附近。
剛邁開腿,你的手臂就被伊達航拉住“這是制度問題,犯罪嫌疑人不得靠近案發現場。”
“行。”
你看到萩原研二也沒有靠近犯罪現場,而是在不遠處看著犯罪現場的人在那里忙活。而犯罪現場的人,正是松田陣平和剛剛還站在這邊的降谷零。搜查二課的人和爆處組的人在旁邊看著。
“你個爆處組的為什么來管搜查一課的案子。”
你沖著松田陣平毫無形象嚷嚷。松田陣平的頭上出現一個半米高的井字,讓你有了一些危機意識。
你又看向降谷零,雖然你很喜歡這個金發黑皮的服務生,但是你還是要說“為什么他也在現場。”
萩原研二露出了我真是完全不想管你們,情侶都走開的眼神。但還是說道“他說他也是個偵探。”
聞言,你的表情變得復雜。
不知道怎么回事,東京的偵探格外的多,而且莫名其妙的在犯罪現場有時候權力很大。只要說一句自己是個偵探,那么有很大的概率會進入到現場破案,旁邊的警察也不攔一下。
因為身份問題,你不能進入到現場,看來這次任務的獎勵要泡湯了。
你拉過一旁的椅子,看著降谷零破案,不得不說對方的背影非常迷人。看得正入神的功夫,你聽到萩原研二小聲提醒道“注意一下你的眼神,你看上去想把小降谷給吃了。”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他今天”
話還沒說完,你就被萩原研二給制止“好了,我完全不想聽。”
你有些遺憾的止住話頭。再次看過去,你看到降谷零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至于同樣也露出自信笑容的松田,則被你無視了過去。
降谷零率先開口“兇手就是你,這位小澤先生。”
啊,原來這個人姓小澤嗎之前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接下來的時間里,你看著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你一言我一語的將案子給講述清楚。配合的極為默契,而且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