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說我都忘了。”聽到太宰治的話,江之島島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了扭身子,一手繼續挽著江戶川亂步的胳膊,一手掏出手機翻了翻,然后將手機遞給了太宰治“我是來橫濱工作噠”
太宰治接過江之島島川的手機,一封入職郵件映入了他的眼底。手機上的短短幾行字很快便被太宰治閱讀完畢,最終他將目光停留在了這則信封的最后一行的落款上“森式會社。”
江之島島川將頭放在江戶川亂步的肩上滿臉幸福道“但當我看到亂步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來橫濱其實是幸運在為我引導,讓我在這天找到亂步”
江戶川亂步任由江之島島川在自己身上各種亂蹭,瞇著的眼睛看不出其中的神色“但今天應該是島川你十八歲的生日吧。”換言之,她現在不是應該在上大學才對嗎。
江之島島川嘟起嘴“人家大學畢業了。”
“大學畢業你不是才十八歲嗎”太宰治將手機還給了江之島島川,順著江戶川亂步的話提問。
“對啊,我今天十八歲了。”江之島島川看著太宰治滿臉無辜,像是在疑惑太宰治為什么這么大驚小怪。“這有什么問題嗎”
太宰治覺得自己的問題很正常“十八歲不應該是剛剛高中畢業嗎”
江之島島川思索“可能是因為我跳級了”
太宰治睜大眼“這是把整個高中加一個國中都直接給跳過了吧。”就算他沒上過學也知道大學是要讀四年的。
“不對哦。”江之島島川認真糾正太宰治話里的錯誤“我只是沒讀高中就直接上了大學。”潛臺詞是她大學只讀了三年就畢業了。
“哇哦”太宰治十分捧場地鼓掌。
普通人十八歲讀完高中上大學,江之島島川則是十八歲讀完大學進社會。
雖然太宰治這個與江之島島川年齡相仿的同齡人現在已經是港口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的,但二者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怪不得最近三年沒有聽到過你的消息。”江戶川亂步在一旁小聲嘀咕,“幸運也真是太寵你了吧”
車內的空間本就不大,江戶川亂步的聲音雖然小但也足夠讓太宰治聽清他大致在說些什么。聽了江戶川亂步的話,太宰治放在腿上的手指點了點,思考著為什么江戶川亂步要說江之島島川沒有上高中是“幸運”的眷顧。
當然,太宰治能聽到,和江戶川亂步坐在一起的江之島島川也聽到了,她坐直身子反駁道道“哪有人家上大學靠的是實力。”說完她又強調了一下“是實力”
“是是。”江戶川亂步的語氣中帶著絲漫不經心,不過江之島島川并沒有聽出來,“我們島川一直很聰明。”
江之島島川身周再次冒起粉色泡泡,她軟下身子貼著江戶川亂步蹭蹭道“嘿嘿,被亂步夸了誒”
被超聰明超厲害的亂步夸自己聰明,開心
就在太宰治還在思考江之島島川那消失的三年高中到底有什么問題的時候,一個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太宰大人、亂步大人,橫濱港百貨大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