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侍衛扁了扁嘴,垂著頭,“屬下知道了。”
想到中午沒吃過癮的叫花雞,沈侍衛很是遺憾,那只叫花雞可真小啊,他就吃到了幾塊雞肉,跟一小勺雞腹內的餡料,現在回想起來,雞肉的滋味倒還記得清楚,餡料就只知道鮮香撲鼻,口感豐富了。
沈侍衛越想越饞,偷偷看向對面的陸風,想要陸風幫忙出出主意,說動王爺,卻見陸風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沒注意到他遞過去的眼神。
“中午做飯的兩人呢”賢王突然問。
沈侍衛聞言心中一喜,以為有轉機,連忙道:“在旁邊偏廳里候著。”
王爺金尊玉貴,那二人是給王爺做膳,在王爺吃完前,王府的隨從不可能讓他們離開。
賢王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說:“將人帶過來給我看看。”
“是。”沈侍衛點頭應下,不需要他親自去帶,只需一個眼神,便有旁邊候著的人領了事情去做。
章北庭從廚房出來后,就被丫鬟帶到了偏廳里,偏廳備有茶水跟豐富的點心,很適合休息。
奈何跟他同處一室的是宋彥鳴,看到宋彥鳴的那張臉,別說是好好休息了,章北庭對桌上的點心都沒了胃口,只想那位貴人快點吃完,好早點放他回去看小團子。
等了快半個時辰,先前領他們來偏廳的丫鬟終于又來了,卻不是帶他們離開,而是說主子要見他們。
章北庭無聲地嘆了口氣,又要晚一些才能回家陪小團子了。
他想著心中的幼兒,進來傳話的丫鬟剛從太陽下走來,眼睛尚未完全適應房間里的光線,兩人都沒注意到,宋彥鳴聽到丫鬟傳話后,眼神里一閃而逝的緊張。
跟著丫鬟出了偏廳,章北庭腳下不疾不徐的,始終落后她幾步。
沒走多遠,原本走在章北庭旁邊的宋彥鳴突然腳下快了些,走到領路的丫鬟身后,壓低聲音,討好地道:“請問府上老爺為何要見我們。”
領路的丫鬟沒說話,只看著宋彥鳴,她的一雙眼睛長得極漂亮,但宋彥鳴不過被她看了片刻,就不自覺往后退,甚至退到了章北庭身后。
丫鬟依舊沒說話,等宋彥鳴站定后,轉身繼續帶路,直到來到一座亭子前面。
遠遠地,章北庭便看到亭子里坐著三人,最左邊的是陸風,右邊是他早上才見過的沈侍衛,兩人中間是一個比他們年齡稍大些的男子。
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穿著也跟平常富戶沒多大差別,身上卻有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貴氣。
章北庭看了一眼就低下頭,封建社會,他還是少點好奇心比較好。
“還不見過賢王殿下。”沈侍衛提醒道。
章北庭聞言有些訝異,他猜到陸風口中的貴客,不是皇親國戚也得是位高權重的官員,但沒想到是跟皇上一母同胞,本朝唯一的王爺。
他雖然穿越到這里已經兩年多,但終究是在紅旗下長大的,不可能有跟這里人一樣的對皇權的敬畏心。
所以短暫的訝異過后,便生疏地行禮,說了聲“草民見過賢王殿下”。
旁邊的宋彥鳴聽到沈侍衛的話,即便是對皇權天然的畏懼也無法壓住他內心的激動,一時心潮翻涌,臉都漲紅了。
直到看到旁邊的章北庭行禮,才趕緊跟著跪下。
賢王看著跪地行禮的二人,緩緩道:“今日午膳做得不錯,等會兒你們去各領十兩銀子的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