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條悟不是正常的大人。
或者說,他有的時候比小孩還幼稚。
于是他追問道“那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知道父親是我的杰養過你嗎為什么杰是媽媽”
他問了他問了他不僅追問還增加了問題的數量而且還問了不好回答的致命題
五條悟你還是人嗎
圍觀的人倒吸一口涼氣,七七卻認認真真地把問題都記下了,然后一個一個地回答。
“我叫七七,有人跟我說的,沒養過,因為應該有媽媽。”
她說的有些沒頭沒尾,也是,小孩子的邏輯總會有些混亂,回答的時候也會讓人產生聽不懂的感覺。
但五條悟還是對上了電波,察覺到她在回答自己的問題。
名字叫七七,沒有姓氏,不過叫五條七七也不是什么問題。
有人跟她說自己是她的父親,但兩次她都沒說是誰說的,要么是被要求了不允許說出人名,要么就是她也不認識。
沒養過,說明她沒和夏油杰接觸過,也是,夏油杰那兒他也去過,沒見過七七,總不能是偷偷養的。
不得不說,在得知母親是夏油杰的時候,五條悟真的認真地回想了一下,自己難得醉酒的時候有沒有和夏油杰度過荒唐的一夜。
遍尋了記憶也沒找到相關的內容,五條悟總算放心地松了口氣。
還好,他守住了自己的玉體。
不過最后一個應該有媽媽這句話聽上去有些奇怪,感覺像是在說,夏油杰這個名字是湊數的。
里面像是有陰謀的樣子。
不過想到這兒,五條悟就輕輕放過去了。
反正他是最強,怕什么陰謀
既然這女兒來都來了,那就別走了。
東京咒術高專建在大山里,周圍一片綠意盎然,一看生態環境就很好。
五條悟沒有繼續問話,七七就扒在打開的車窗口,睜大眼睛看著外面的樹木。
風吹動她的發,銀紫色的麻花辮在身后一晃一晃,打著五條悟的臉,不過被無下限擋住,除了畫面有些美以外完全沒影響到五條悟。
車行得很快,旁邊的樹木都化作一片幻影,看不分明。
起初上車的時候七七還有些掙扎,畢竟她不是很想進這個黑色的盒子里,總感覺和往生堂的棺材很像。
可是看著那兩個很好的少年都坐了進來,她也只能在內心鼓起勇氣,艱難地坐了上來。
好在里面并不如她想得那樣封閉,車子行駛的時候也有一番獨特的風景,多少減輕了她的焦慮。
再加上汽車從城市駛入大山,自然的景色越來越多,雖然與提瓦特大陸還有些區別,但滿目的綠色還是給了七七一絲熟悉感。
那種陌生的,懸著的感覺,算是消散了一些。
汽車駛進高專,進入了結界的內部。
五條悟特意看了眼七七,她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一門心思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等到汽車停下,五條悟打開車門,一把撈起七七,大長腿一跨就從車里走了出去,蒙著眼罩的他抬起頭看著陽光,涂了唇膏的嘴彎起一個弧度。
“我先帶女兒回家啦,你們也去休息會兒。”
無良教師,就這樣拋下了自己的學生。
走了一半,五條悟忽然想起,自己這趟趕急趕忙地回來可不僅是為了這個突然冒出的女兒,還有被高層那群老橘子差點害死的虎杖悠仁。
于是他倒退著走了兩步,一把搭上了虎杖悠仁的肩“悠仁的話,跟我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