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內,沙灘的風景很是漂亮,羂索一進來就跟回了家似的,整個腦花都輕松了不少。
也是,在外面總要防范五條悟忽然出現,現在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他前腳剛落地,后腳真人便進來了,只是姿態有些狼狽,一進來就忍不住道“我剛剛”
話說到一半便卡住了,他看著七七,好奇地問道“是新的同伴嗎”
顯然,即使有龍的認知障礙,在咒靈的眼中,七七也是個咒靈。
而對真人而言,講述自己的經歷可不如新同伴重要。
“不是新同伴。”
然而還沒等羂索開口,七七便認真地糾正道“是女兒。”
真人愣住了。
他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七七,愣是看不出半點相似的地方。
畢竟一個大眼睛一個小眼睛,差別太大了。
這不說誰知道這是父女關系啊
結果下一秒,七七又推翻了他心中的想法。
“七七。”她指了指自己,“媽媽。”又指了指羂索。
真人新的關系增加了。
因為羂索沒有直接開口解釋,所以就算是真人也沒太明白七七的身份,只大致猜著可能是詛咒師通過生育的方式制作了咒靈。
畢竟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
真人對七七還算是有些好奇在的,外加同是咒靈這一層認知在,他也就湊到七七跟前,想要聊聊天增進感情。
或許是天然比較容易吸引他人的好感,沒多久,花御也捧著漏瑚的頭走了過來,加入了他們的聊天之中。
一邊的羂索看了也沒阻攔,畢竟在他的計劃中,讓七七對咒靈產生好感也是其中的一環。
絕不是因為他現在不太想說話。
羂索躺到一邊的沙灘椅上,抬頭看著遠處已經玩到一塊兒去的七七和咒靈們,心中的想法有些發散。
小丑所說的“敕令”就像是開放式作文,除了一個詞以外什么都沒有,剩下全靠他自己來發揮。
每當他細問小丑怎么操作的時候,小丑就會用諷刺的話語說“哦我的朋友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到的話還怎么當我的朋友”
講真,要不是打不到,他絕對弄死這個小丑。
不過在他的多次追問下,小丑也透了點東西。
他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舌頭上有著繁復的花紋,僅僅是看了一會兒就令人頭暈了。
很快小丑便收回舌頭,對著他道“就像你們咒術師有咒縛一樣,我也有限制,不是什么都能說的。”
于是羂索大致明白,小丑應該是屬于某個組織。
小丑并不認同組織的理念,所以暗中選擇幫助他,那么顯然,組織的目的
也是與自己相違背的。
關鍵在七七身上,敕令是可以鉆的空子,那么,他該怎么鉆這個空子呢
羂索有了大致的想法。
“七七。”
刻意帶著七七離開領域,避開了咒靈們的視線,羂索帶著她來到一處河邊,這里視野開闊,若是有什么意外情況他也能及時反應。
“你想爸爸嗎”
明知故問。
畢竟剛剛那一會兒,七七和咒靈們談論“爸爸”的次數可比他這個“媽媽”要多得多。
好在她沒有直說“爸爸”是五條悟,不然別的咒靈還好,漏瑚估計要當場友情破裂。
七七不知道假媽媽想表達什么,只順著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于是羂索繼續道“說起來,七七想要和爸爸的關系更好一點吧”
“那你有沒有想過,身為咒術師的爸爸,希望你能做到什么呢”
不出所料,七七低下了頭,很是認真地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這確實是七七的煩惱。
她雖然在這段時間確認了她與五條悟的父女親情,但“小丑”至今也沒表示她的任務完成,說明五條悟作為父親還不夠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