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放心
太宰治并不需要放心。
“既然五條先生不擔心,那我們也先進場了。”禮貌地說了一句之后,太宰治一腳踏入了帳,而他的身后也忽然出現了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齊齊走了進去。
普通人
五條悟皺眉。
太宰治想干什么
踏在城堡內的紅色地毯上,太宰治一邊走一邊仿佛自言自語道“五條悟,你還沒發現嗎你想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他的身后,一群黑西裝沉默地跟隨著。
早先,太宰治告訴五條悟,七七的事情是瞞不住的,與其一直防著那些零零散散前來偷襲的,不如一次性把人全引出來。
顯然,這次姊妹校交流會就是五條悟選中的舞臺。
他自負于自己的能力,認為這一趟可以達成威懾。
“當眼前的利益足夠大時,人們其實并不介意做撲火的飛蛾。”
他走到了二樓,巨大的樹木根系貫穿了城堡,特級咒靈與詛咒師正在樓上與高專的老師學生們戰斗。
顯然,布下帳的來自于這一方勢力,而太宰治也確實沒有撒謊。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太宰治走過的地方落下了些許石塊灰塵。
他腳步微頓,身后立刻就有人上前為他拂去身上的灰塵。
于是他繼續往前,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說到底,保住七七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宰治停下了腳步,從這個位置大概可以看到遠處的戰斗,又不會被戰斗波及,算是最好的觀眾席了。
咒靈一方來了不少,一個個看上去奇形怪狀的,它們似乎在大聲地對七七說著什么,連攻擊也避開了七七。
反觀高專這邊,東京校的老師學生們確實都有注意保護七七,然而京都校的部分人卻完全沒這個概念。
不過是可以復活的工具罷了,就算受傷了也能自己治療好。
帶著這種想法,他們的動作有些大,反而讓想要保護七七的人動作不太放得開。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從他們的攻擊差點打到七七身上可以看出,這群人估計是咒術界高層找來的咒術師。
“所以說啊,保護比破壞要困難得多。”
太宰治嘆息一聲,他將手插進口袋里,旁觀著這一場鬧劇。
“就算是森先生,一開始給我的任務也不是奪走七七哦。”
港口黑手黨。
首領的辦公室寬敞明亮,森鷗外坐在長桌的一面,兩手放在桌面上,微笑著朝太宰治打了個招呼“太宰君,你來了啊。”
此乃廢話,因為太宰治就是他叫過來的。
“東京發生了一起事件,太宰君了解這個情況嗎”
太宰治看向桌子上的報紙,上前一步拉過椅子,一邊坐下一邊道“森先生也太看得起我了,橫濱的事已經夠多了,東京”
嘿,他還真知道。
畢竟是大名鼎鼎的復活事件啊。
他抬起頭,鳶色的眼眸中隱隱有黑暗積淀“森先生是想要復活能力的源頭嗎”
要說森鷗外想不想要復活,那肯定是想要的。
畢竟他曾經擁有過一個「請君勿死」。
而這個復活能力似乎比「請君勿死」更強,畢竟「請君勿死」可做不到讓已死一段時間的人再度復活。
這樣的能力,是否需要代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