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有不少工作要做。
等到完成電腦上的工作,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安室透打了個哈欠,手剛好碰到旁邊的筆記本。
那是他記的,關于早柚的筆記。
說起來,雖然現在他們的關系不錯,但早柚剛來的時候,他還懷疑了很久呢。
翻開筆記的第一頁,一張紙緩緩飄落下來。
紙張是特制的,抹在手上有種光滑的觸感,并沒有夾層,雪白的紙上也只有簡單的一行字,用的燙金的黑筆書寫。
“希望你照顧這個孩子一段時間。
s孩子名叫早柚。”
就這么簡單。
文字很簡單,用的是印刷體,看不出人的字跡痕跡,筆墨也看不出來歷。
無論是現有的哪一種暗號符號都與這段文字無關,也就是說,這張紙上沒有任何暗語,只是單純的一句話而已。
安室透是在自己家里發現的這張紙,在他發現以后,他就立刻檢查了家里的布置,門并沒有開過的痕跡,家里的監控也沒有出現人影,這張紙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過于怪異。
但是奇怪的是,在這張紙出現后,紙上提到的孩子并沒有第一時間出現。
這也就給了安室透充足的時間去調查這張紙。
首先是對文字本身的拆解與解讀,格式、字的間隔、片假名安室透嘗試了多種方式,卻沒有解讀出什么本意以外的東西,只能暫且放棄。
隨后是對紙張、筆墨等等文字信息以外東西的探查,在所有手段無效之后,安室透甚至嘗試了可能傷害紙張的方式。
卻驚訝地發現,這張紙居然燒不著,也不會被水浸濕。
像是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東西一般,透著神秘的味道。
最終,安室透將這張紙好好地收了起來,準備看看這所謂的孩子究竟是個怎么回事。
起初安室透以為,既然沒有立刻將孩子送過來,那么他可能就需要等一段時間。
然而出乎他意料地,對方仿佛時刻監視他一般,在他放棄探查那張紙的第二天,便有一個孩子敲響了他的門。
“你好,我叫早柚。”
那是一個女孩,穿著忍者一樣的服飾,帽子和衣服后面的尾巴像是什么小動物。
安室透仔細搜尋了一下大腦中關于動物的圖鑒,最終得出了結論。
是貉。
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
“爸爸。”
一句爸爸打斷了安室透的思考,直接把他給整懵了,連思維都不轉了,也不去思考貉不貉的了。
他愣了會兒才問道“你喊誰”
沒想到那女孩低下頭,看上去有些焦慮的樣子,良好的聽力讓安室透聽到她說
“糟了,這個爸爸是耳朵不好還是腦子不好”
安室透
他覺得這個小孩有點不太禮貌的樣子。
本來就心存懷疑,早柚這句話直接讓她在安室透心中的印象分降低了不少,不過安室透老臥底了,此刻也不會暴露出什么情緒。
只是平淡道“我不是你的爸爸。”
作為一個一心只有國家的成年男性,安室透雖然人氣很高,卻一直沒有談過什么正經對象。
畢竟他臥底在一個十分危險的組織中,并不想因此而拖累別人。
至于性方面的床伴,他自己是沒這方面的需求的,頂多任務需要假扮一二,因此有沒有孩子,他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