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嚴格說來,他并不需要休息,睡眠一兩個小時反而是他的常態。
可比起休息,更嚴重的是隱私的泄露。
小孩能守好口風嗎會暴露他臥底的事情嗎以及她會不會是黑衣組織派來試探他的
諸多疑問在內心盤踞,但現實中也不過是一瞬,安室透抬起手,微笑著對早柚說“抱歉,我似乎沒有抓住這么個好時機。”
說完,不等早柚繼續說什么,便關上了門。
“砰”
伴隨著大門關上,早柚傻愣愣地看著門,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么被關在了門外。
她不理解。
旅行者不是說過,早柚靠賣萌就可以生存了嗎劃掉
魔術師不是說,認個爸爸就行了嗎她以為困難點在自己能不能接受多個爸爸,結果現在是對方不愿意接受多個女兒
這合理嗎
可偏偏,魔術師只給了她這么一個目標,除了安室透她也不知道該上哪找別的爸爸。
早柚左右望了望,確認是完全不認識的世界,連外面的東西都不太清楚用法,就這樣隨便走出去,早柚真的不會踩到陷阱死掉嗎
聯想到這個恐怖的猜想,早柚仔細思考了一下,然后因為思考得太過仔細了,她覺得有點困。
咳。
是這樣的,早柚今天本來就是打算找個地方摸魚睡覺,結果碰上了魔術師,本來困意也消散了不少,奈何現在工作不順利。
是的,在早柚的眼里,魔術師的請求就像是一項工作,而工作不如睡覺,既然現在工作陷入僵局,不如
先睡一覺吧。
早柚點了點頭,為自己的聰明機智點了個贊。
她也不挑,原地一轉就變成了個木桶,就是身后的尾巴和頭頂的樹葉沒藏住。
問題不大,該睡睡。
于是早柚開心地進入了睡眠狀態。
而門口,將這一切都納入眼底的安室透沉默了。
這孩子,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東西,叫貓眼的嗎
在別人家大門口大大咧咧地變戲法,真的不怕被發現嗎
安室透心情復雜。
一來他確認了早柚可能確實是個忍者,畢竟這變身的能力多少有些超自然,也就只能用忍者來解釋了。
二來,這早柚可能是個三流的忍者,畢竟業務水平一般,變個桶還能把尾巴露出來,還是在任務目標的面前變,完全沒有一點點隱蔽的意識。
聯想自己最初的決定,安室透覺得自己不要早柚當女兒的想法是正確的。
業務水平這么差的忍者應該不是組織安排的,剛才他也給貝爾摩德發了信息,得到了不清楚的回復,早柚是組織派來的可能性已經很低了。
既然如此,想要加入他的生活,要么全程被隱瞞,要么就得保密。
前者增加了他的工作負擔,后者的話他覺得早柚看上去不像是很會保密的樣子。
畢竟自己變個桶還能露出尾巴。
安室透絕對沒有看不起她業務水平的意思。
他就是覺得,不合適。
就像是在路邊遇到一條流浪的小狗,他會給小狗喂食,會幫小狗包扎傷口,但他不會把小狗帶回家養。
飼養小狗尚且需要
大量的物質與心理準備,何況是一個人呢
他這樣身份的人,建立多余的感情會產生不良的影響,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對別人,都是。
還是一個人比較合適。
這樣想著,安室透離開了門邊。
到做飯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