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恐怖游戲很暗,有的時候甚至還需要調高亮度,因而此刻,安室透甚至有些看不清他旁邊的人。
“啊”
游戲里忽然發出恐怖的尖叫,安室透差點也要叫出來了,不過在他失態的前一秒,他迅速反應過來。
自己不是游戲里的主角,他是安室透,坐在他旁邊的,是號稱他女兒的早柚。
安室透閉了閉因為長時間玩游戲而有些干澀的眼,同時也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將自己從恐懼的氛圍中解脫出來。
隨后,他用平靜的聲音詢問道“早柚害怕嗎”
老實說,早柚還是有點害怕的。
畢竟這東西,她在提瓦特大陸是真沒見過。
但是忍者大人怎么能承認自己害怕于是她顫抖道“才、才不怕呢。”
安室透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顫抖,忍不住失笑,他伸出手想要揉揉早柚的頭,又想起她之前哭著說摸頭會長不高,于是手一錯,落到了早柚的肩上。
“沒事的,游戲里的都是假的。”
說完,他準備起身“等我去打開燈就不可怕了。”
然而起身的動作卻被早柚拉住了。
黑暗中,早柚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困意,她死死地望著安室透“你是不是害怕,不敢繼續玩下去了”
安室透的動作停住了。
這是挑釁。
但是
“怎么會呢。”安室透露出完美的笑容,“不過是游戲罷了。”
他伸出手,拿起了手柄“既然早柚不怕,那我們就不開燈了,畢竟恐怖游戲還是關著燈玩比較刺激。”
早柚
“嗯,你說得對。”一邊這樣說著,早柚一邊抓緊了安室透。
兩個人,渾身上下,唯有嘴是硬的。
好在恐怖的部分并沒有持續太久,在經歷了無數次差點被嚇到心臟驟停以后,安室透終于拿回了主角的武器。
那一瞬間,他仿佛重新回到了人間,拿到了自己最熟悉的東西。
而身邊的早柚也小小松了口氣。
或許是經歷了最恐怖的部分,游戲后面玩下去就沒那么刺激了,頂多就是打怪、看劇情。
安室透操作得甚至有些麻木。
不過萬萬沒想到,等到結局的時候,劇情卻讓安室透猛地回想起來,這是一部講“父愛”的游戲。
主角為了女兒選擇了犧牲自己。
其實游戲玩到后期隱隱約約也有猜到,但真正到了結束的時候,安室透還覺得有些恍然。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頭望向旁邊的時鐘,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他玩了有十三個小時左右。
這還是安室透熟悉槍械,才能一命通關,沒怎么死過。
但即使如此,時間也太長了,他感到大腦都有些發脹,盤坐的腿已經麻得沒有知覺了。
安室透微微側過頭,身邊的早柚還在認真地看著游戲結束的畫面,或許他已經成功治好了早柚愛睡覺的毛病,讓她沉迷了新的東西。
“早柚。”張嘴的瞬間,安室透注意到自己的喉嚨干澀,長時間的玩游戲,中間沒有吃飯也沒有喝水,即使是他也有些扛不住。
太不健康了。
沒等安室透反思自己,早柚已經注意到了他聲音的不對,此刻也沒什么害怕了,很快就站起來,打開了客廳的燈,順便為安室透倒了一杯水。
喝到水的安室透頓時感到一陣欣慰,不愧是講“父愛”的游戲,早柚看完之后對他這個父親更加好了呀
不對,都說了不是父親了啊
或許是通宵兩日外加長時間的游戲,安室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整個大腦一片混沌,積攢的疲勞一下子壓在身上,讓他有些站不起身來。
甚至有些想要就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