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于案件,安室透也是有些躍躍欲試,但他現在還有別的事,只能暗暗壓下情緒,準備離開。
然而腳步還沒踏出去,他便被喊住了。
“這么簡單的問題還要我解釋啊,你們找那邊那個戴帽子的人吧,他也可以解釋。”
少年的聲音傳來時,安室透的身子都僵硬了,他沒想到自己會被突然點名,一時間只想立刻離開。
可是少年鐵了心不想解釋,如果沒有偵探給出證據,就算找出兇手也無法指證,安室透走了兩步便停住了腳步。
隨后他轉過身,走到了少年所在的位置。
少年在一家甜品店里,死者倒在餐桌上,他的身邊坐著他的妻子,兩人的手上有同款的戒指,此刻正在哭泣。
而少年指出的兇手,那個穿著白裙的女士卻坐在不遠處,看上去和死者毫無關系。
安室透上前一步,將眼前的景象看得更清晰了。
死者死于中毒,毒被下在了他面前的蛋糕中,而巧的是,少年也在吃蛋糕,只是和死者吃的不太一樣,現在他正一邊吃著一邊看安室透破案。
也是奇葩。
橫濱這里的人都這么奇怪的嗎
換作往常,即使是安室透也需要花一些時間去調查線索、判斷兇手,但少年既然這么快直接點出了兇手,說明線索一定是在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知道答案之后再去找證據要簡單的多,安室透戴著手套的手在兩邊的桌面上一抹。
再將目光鎖定在白裙女士身上,安室透很快便注意到了一點。
“兇手確實如這位偵探所說,是那邊的白裙女士,其實這并不是一場高明的謀殺,只是湊巧罷了。”
比起米花町人均高智商犯罪,這場謀殺有些過于簡單了。
“湊巧桌子、蛋糕,和這位女士的裙子都是白色罷了。”
一邊的警員記錄下安室透的推理,大致是這位女士將毒下在了同款的蛋糕中,并將兩方的蛋糕做了一個對調。
“可是他們素不相識,為什么要殺人呢”
安室透看了眼白裙女士脖子上的項鏈,又看了眼死者身旁的妻子,剛想感慨一句“又是情殺”,另一邊的少年偵探便嚷嚷道“什么都讓偵探說,要你們警察干嘛”
少年已經吃好了蛋糕,站起身來一把拉住了安室透。
沒拉動。
安室透雖然衣服穿的不少看不出來,但他衣服底下卻是實實在在的肌肉,會用貓貓拳的那種。
兩人對視了一陣,眼看安室透一副你不解釋就不跟你走的樣子,少年終于嘆了口氣。
他轉過頭,對著警員道“那位女士和死者的妻子是戀愛關系哦。”
警員什么大瓜
好心的安室透指了指白裙女士脖子上掛著的項鏈,上面有一個戒指,款式和死者夫妻的戒指有點像“你可以調查一下這個。”
沒說兩句,他就被江戶川亂步拉了拉,警員的問題已經解答,他多少也沒那么抗拒了,只是還缺少一個
“我是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你要找的人在我們那里。”
安室透的瞳孔驟然收縮,人下意識就跟著江戶川亂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