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就在他被治愈后,早柚猛地撲到安室透的懷中,第一次那樣外放地哭著,讓安室透都有些不知所措。
但最終,他還是抱住了那個小小的身軀。
這樣小的孩子,卻擁有著將重傷瀕死的他治愈的能力,被帶到這樣一個四處都在覬覦她能力的地方,這段時間一定很害怕吧。
“沒事了,早柚,爸爸來了。”
安室透輕輕拍著早柚的背,向她承諾道“爸爸會保護你的。”
他再一次承認了這個身份。
在早柚到來之前,安室透從未想過自己會擁有“父親”這樣一個身份。
作為公安,他的愛人是國家,作為臥底,他并不希望牽連一個女性的未來,因而他也從未想過,如果自己擁有一個孩子會是什么樣的。
早柚的到來過于突然,以至于剛剛接觸的時候,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
有過懷疑,也有過憐愛,或許正是無數的情感交織,才造就了今日,他比任何時刻都要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一個孩子的爸爸。
或許不是血脈相連的父女,但此刻的他們,卻比真正的父女要更加像父女了。
他們有著比之血緣還要更加深刻的紐帶。
那就是愛。
是親情。
于是安室透抱起早柚,之前和早柚一起跑的女孩不知何時不見了,安室透四處看了看也沒找到她的身影,便暫且放下了這件事。
想來橫濱能人異士那么多,或許是出乎他想象的異能力造成的結果。
現在的關鍵是將早柚帶出去,帶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不過剛走沒多久,安室透就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
早柚注意到安室透的停頓,伸出頭想要去看,卻被安室透按住,只能聽見他說“沒什么,那邊有一個炸彈。”
早柚頓時一僵。
炸彈。
無論是就近爆炸帶來的耳鳴,還是安室透滿身是血出現在眼前的樣子,都給早柚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這種時候疼痛已然不讓人害怕,最讓她害怕的還是安室透因為爆炸而死。
因為她畢竟只會治療,不會復活。
于是早柚抓緊了安室透的衣服,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注意到早柚的緊張,安室透沖她安撫的笑了笑“沒關系,我會拆彈。”
早柚頓時睜大了雙眼,似乎想問你連這都會嗎
不過比起這個,她更想說“讓專業人士來吧,我們先趕快離開吧。”
她實在不放心安室透近距離接觸炸彈。
然而安室透卻要多想一層,他搖了搖頭道“我現在還能聽見另一邊的打斗聲,那里面是不是有保護你的人”
“啊”早柚恍然想起,中島敦還在里面呢
于是她更加糾結了,又是看看后面,又是看看安室透,眼中仿佛求救一般透出無措的掙扎。
可是安室透怎么舍得讓她掙扎呢
于是他安慰道“放心啦,爸爸我拆彈可是很厲害的哦”
他一邊從包中拿出工具,一邊說道“爸爸以前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拆彈技術那可是一流,也多虧了他,我才學會了拆彈。”
說著話的安室透表情十分柔和,連帶著他的聲音也充滿了溫暖的味道,像是在回憶著什么美好的記憶。
而即使在說話與回憶,他手上的動作也完全沒聽,十分嫻熟地拆開了炸彈,用道具進行了一番早柚看了都覺得眼花繚亂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