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柚覺得他話說得有些奇怪,然而剛升起這種思緒,便被魔術師手中的光吸引了視線。
她無法形容這是什么,但在看到的瞬間,她便明白了,這,就是時間。
“你們想要做什么”
琴酒第一時間冷冷發問,手
上的動作不停,連開了好幾槍,然而子彈卻懸停在魔術師的身前,在早柚點出“時間”的那一瞬,他便不再用手杖掩飾了。
他讓子彈經歷了漫長時間的摩擦,到達他面前的時候已然失去了動能,無力地墜落。
隨后魔術師沒有再看琴酒,而是轉過身看向了太宰治。
在他的目光下,太宰治甚至有種自己所有陰暗的情緒都無所遁形的感覺。
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注視并沒有持續太久,魔術師先是看向了與謝野晶子,他禮貌地點了點頭“醫者總是偉大的。”
“他們需要與時間賽跑,可最難以抵擋的,也是時間。”
與謝野晶子的臉白了白,這說的不就是這回嗎他們沒有戰勝時間,所以安室透才會死去。
“你是一名優秀的醫生,卻也要優先保護好自己。”
安室透的死亡是早已注定,如果與謝野晶子真的及時趕到,恐怕第一個遇到危險的就是她了。
魔術師遙遙地看著,便已經看到了不少針對她的殺機。
點到即止,魔術師沒有對與謝野晶子多言,而是看向了太宰治,一瞬間,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回到了太宰治的身上。
壓力讓時間變得漫長,連太宰治都不確定過去了多久,魔術師開口了。
“她們是一群很純粹的孩子,只有用真心才能換來真心。”
所以你做的一切,早柚都看在眼里。
她看到了你的卑劣,也看到了你的猶豫,所以她沒有責怪你,卻也不會幫助你。
魔術師轉過身,他的手輕輕一揮,子彈便返回了琴酒的方向,就在琴酒想要躲開的時候,卻發現子彈一個個回到了之中。
正當他驚奇抬頭的時候,卻發現魔術師的身影不見了。
他就像是一個謎,帶走了所有人想要的東西,于是制作了一個新的謎。
“把人變沒,可真是一場了不起的魔術啊。”
太宰治自嘲地笑了笑,隨后對著與謝野晶子揮了揮手“回了。”
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在橫濱擺了這樣盛大的一場舞臺,卻什么也沒有得到。
另一邊,魔術師抱著早柚,他們離開了橫濱的土地,到達了一片純白的空間,前后左右上下都看不見道路。
然而魔術師卻像是十分熟悉這里一般,直直地往著一個方向走去。
純粹的白色看久了多少令人內心焦慮,早柚沒忍住抓緊了魔術師的衣服,而注意到早柚的緊張,魔術師的腳步也頓了頓。
“我來與你講一個故事吧。”
他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沙啞,語速卻不快,像是在一邊回憶一邊講著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享譽世界的魔術師,他擁有一雙靈巧的手,有著很大的名氣,還有他心愛的妻子和女兒。”
“他的人生令所有人艷羨,每日的生活就是去世界各地表演,還能帶著他的妻子女兒一起,四處旅行。”
說起這些的時候,魔術師的表情都柔和了,他像是回想起了十分溫暖的過去,恨不得永遠沉浸在其中一般。
“然而有一天,世界融合了。”
他的表情變了,帶上了淡淡的憂愁與痛苦,可盡管如此,他依舊在逼迫著自己講述,去回憶他最痛苦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