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筠陷入了沉思,而旅行者則和阿貝多對視一眼,在恕筠剛剛指過的地方搜查了起來。
“旅行者,我們用元素視野看看吧”在派蒙的話語中,旅行者點了點頭,打開了元素視野。
這里出乎意料的干凈。
按理來說,這里是迪奧娜經常呆著的地方,她要是使用元素力就必然會有痕跡的殘留。
而現在她消失了,卻沒有元素力的殘留,要么她是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被帶走,要么就是這里被“清理”過了。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沒有線索也是一種線索,幾乎是立刻,旅行者便懷疑到了馴獸師的身上,無關證據,只是直覺。
她本就是追查著這條線索而來,現在也正是印證了她的猜想。
只是還差一點。
她要知道的不是兇手,而是怎么帶回迪奧娜。
“旅行者。”就在她思考的時候,阿貝多喊了她一聲,“你看這里。”
便見阿貝多蹲在吧臺下面,撿起了一根尾巴毛
他甚至還認真地研究了下“看品種,應該是迪奧娜留下的。”
旅行者愣了,下意識說道“迪奧娜,年紀輕輕就脫發了嗎”
“不是吧怎么想都不是吧”派蒙對旅行者的蹩腳推理表示不滿,她狠狠跳了兩下腳,“這很顯然是迪奧娜留下的線索吧”
結果對上兩雙看著她的眼睛,讓派蒙后退了一點空間“怎、怎么了嘛”
旅行者嘆了口氣“對方既然能把這里清理得那么干凈,為什么獨獨留下一根尾巴毛呢”
派蒙疑惑“為、為什么”
阿貝多舉起尾巴毛,手微微一松,尾巴毛就飄遠了“兩種可能,要么是這個無法線索,要么是這個根本不是迪奧娜的。”
派蒙“可是阿貝多老師不是說品種”
阿貝多笑了“我想,老貓掉毛的概率還是比小貓大的。”
派蒙“夠了啦,不要在調查的時候一本正經地開玩笑啦”
“放心啦派蒙。”旅行者笑瞇瞇地說道,“會開玩笑就說明這件事問題不大。”
倒不是因為七七和早柚都沒事,而是因為
“親愛的旅行者,你快點出來吧,我可受不了這里面”
委委屈屈的聲音被風送到了旅行者的耳邊,她朝眾人笑了笑,非常得意地扯著虎皮喊道“無妨,風神大人會出手”
溫迪“阿嚏”
所謂的試點,說白了就是挑一個地方,讓迪奧娜去嘗試自己的做法能不能摧毀當地的酒業,如果成功的話,就能夠在蒙德推廣了。
對于這一點,其實迪奧娜不是很感興趣,說到底她想要摧毀蒙德酒業,不過是因為覺得酒這個東西害人,讓她的父親變得不像自己的父親了。
但是在獲取冰神之眼的時候,她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沒有動搖過,至少此刻不會傻乎乎被人套著走。
但是現在似乎很難從這個自稱馴獸師的少女手里逃離了。
迪奧娜看了看四周,忽然有了想法。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建議。”迪奧娜慢慢地說著,她也在考慮拖延時間等待救援,于是說到,“不過我這邊有一杯酒調到了一半,我想調完再走。”
“哦”馴獸師起了疑心,“你不是最討厭酒了”
迪奧娜攤了攤手,用馴獸師的話回答她“你不是說了嘛,這可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