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馴獸師后,旅行者第一時間就想要審問她迪奧娜的下落,溫迪也樂得自己不用過多管這件事,默默地后退一步,讓幾人加入了進來。
考慮到審問什么的,難免有些過于血腥暴力的場景,于是旅行者打開了她的塵歌壺。
溫迪也好,阿貝多也好,還有可莉,他們都是收到過旅行者的邀請,去旅行者的塵歌壺小住過一段時間。
而優秀的旅行者,總能為不同的人準備不同的壺,讓大家感受如家一般的美好與溫馨。
然而
陰森的環境,搖晃的火焰,鐵制的囚籠,周圍被山壁環繞,凹陷出的空間則被鐵制的圍欄打造出了囚籠的樣式,一看就是什么監獄。
看著這樣的環境,眾人沉默了。
旅行者,換壺的速度好快
不過
這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對勁
“啊這個欄桿我在榮譽騎士姐姐這里見過的”就在這時,可莉天真的聲音與他們不妙的想法碰撞。
旅行者臉色一變,急忙就想要上前捂住可莉的嘴。
然而她的動作顯然不夠快,至少沒有聲音傳播的速度快
“榮譽騎士姐姐說,要和可莉玩一個游戲,讓可莉站在一個被欄桿圍住的房子間唔”
旅行者終于捂住了可莉的嘴,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旅行者有些尷尬地抬起頭,望向可莉的監護人和她所在城市的神。
“那個,如果我說這是個誤會,可以讓我狡辯一下嗎”
阿貝多露出微笑“旅行者的話,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他思考了一下,“是想讓可莉幫忙試驗牢房的制作嗎比如小孩子會不會鉆出來之類的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讓我們大人來試驗比較好哦。”
對此,旅行者感動地拉住阿貝多的手“不愧是阿貝多老師,太了解我們這種實踐出真知的想法了”
“啊”忽然一聲尖叫傳來,幾人望去,只見派蒙指著一個方向喊道,“旅行者你背著我都干了什么啊”
只見山洞的角落里放著一幅畫,正是阿貝多為派蒙畫的畫像,此刻正無比安詳地躺在一堆蠟燭中間,在搖動的燭火中顯得無比陰森。
一瞬間,畫畫的阿貝多都沉默了。
即使是他,在看到自己的作品被用在這樣的場合,多少也有些難以開口說些什么幫旅行者找補。
而溫迪看著這場景差點笑出了聲,但他還是努力忍住了,拍了拍旅行者的肩“想必,旅行者做這種事,也是有什么深意吧”
這種時候要是什么都不解釋,那旅行者必然是要翻車的,雖然憑借派蒙和阿貝多對旅行者的好感也不會發生什么事,但感情需要的是維護而不是一味的作,于是旅行者很是認真地解釋了一波自己的設計理念。
“各位請看。”
她站在了“牢房”的方向,指了指畫像所在的方向。
“如果被關在牢房里的話,除了后背光禿禿的墻以外就只能看到這個畫像了,配合這種陰森森的氛圍,可以給犯人造成極大的心理壓迫。”
“至于為什么選擇派蒙的畫像”旅行者嘆了口氣,“其實我找了很多,但總覺得缺少了那么點味兒。”
“而這個畫像則不同。”她的眼中帶上了崇拜的味道,“這可是阿貝多老師的作品畫中的派蒙嘴角帶著一抹神秘的微笑,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無比完美,而也正是這種完美,看久了也會讓人產生一種詭異之感”
派蒙“雖然你好像在夸我們,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哈哈哈,不用糾結那么多啦。”溫迪適時地笑道,“我倒是覺得,旅行者的解釋很有道理哦。”
“畢竟阿貝多的畫作可是十分有名,有這樣的效果也很正常的嘛。”
阿貝多陷入沉思。
溫迪左右看了看,見他們都沒什么別的想說的了,便開口道“既然沒什么問題,那我就把馴獸師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