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的話說得鏗鏘有力,只是內容細思不得,總覺得像是什么變態一樣。
當然,旅行者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兩邊世界的時間流速顯然是不一樣的,雖然迪奧娜這邊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在旅行者那邊,他們才剛剛審問馴獸師。
嗯,不過審問的效果一般,旅行者拒絕承認是因為自己的塵歌壺布置得不夠刑不夠恐怖。
“所以說放派蒙的畫像是什么奇怪想法啊”
在派蒙的質疑聲中,旅行者默默移開了視線“就是覺得氣氛很合適”
“可惡啊這樣真的很失禮啊”
在派蒙和旅行者吵架的間隙中,溫迪湊近了馴獸師,笑瞇瞇地看著她道“都被捉到這里了,你還不求援嗎”
馴獸師的呼吸一滯。
而一邊的阿貝多也跟著道“按你的說法,你是馬戲團的一員,你的背后應該是有組織的吧”
他們兩人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這個馴獸師不愿意說,那就讓愿意說明情況的人出來好了。
畢竟,他們好心的蒙德人可不會強迫別人做不樂意的事情呀。
“我、我明白了。”
在旅行者和派蒙打鬧的過程中,馴獸師有些慌張的聲音響起,兩人茫然地看去,只見溫迪和阿貝多笑瞇瞇地看著她們。
而馴獸師則說道“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旅行者沉默了一下,隨后道“所以,是派蒙的畫像起效了嗎”
派蒙“才不會起效的啦你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東西啊”
旅行者“呃,黃色的”
派蒙“住口啦我們是12”
雖然仿佛搞笑組合一般,但是旅行者很快就恢復了正經的模樣,走向馴獸師的方向“你試,我看著。”
作為塵歌壺的主人,旅行者對于這方天地自然是有一定操控的能力,在這里無論做什么,都有一定安全的保障。
而也是在旅行者的眼皮子底下,馴獸師慢慢地跪了下來。
不得不說,眼前的景象多少有點不正常,原本對著他們張狂無比的馴獸師此刻顯得卻有些卑微了。
她將頭死死地貼在地面上,嘴里則念叨著一些奇怪的話語。
“我有罪我違反了規則,沒有告知全部信息請您前來懲罰我吧團長”
旅行者與幾人對視一眼,不難從其他人眼中看出和自己差不多的情緒。
這馴獸師,腦子是真不對啊
旅行者的腦子可能帶點黃,但馴獸師的腦子恐怕全是問題。
甚至在聽著馴獸師話語的同時,旅行者忍不住在想,眼下的局面該不會是她故意的吧
這種懷疑在馴獸師一堆奇怪的念叨居然真的生效的時候達到了頂峰,旅行者看著那個金發盲眼的男人憑空走出,心里總覺得很不對勁。
“團長大人您真的來了我就知道這樣您會來”
下一秒,馴獸師的聲音響起,這種充滿了迷戀的聲音讓旅行者多少覺得有點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