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以為燕明蕎喜歡,畢竟上次就要了。
桌子并不是很滿,沈氏吃的時候不忘給燕明蕎夾,這幾日看賬本操勞,這般吃點熱鍋子渾身都順暢了。
這廂姐妹倆一個去沈氏那兒,一個去了壽安堂,晚上燕國公則是去的錦華苑。
孟小娘讓小廚房準備了一桌好菜好酒,母女三人和燕國公好好吃了一頓飯。
飯桌上,燕國公照常問了問燕明月的功課,他清楚這個女兒如何,雖然燕明月說一切都好,他還是嚴聲叮囑道“不懂就問,看你五妹妹,雖然聰慧,但是尊師重道,極其謙遜。”
燕明月不敢當著燕國公的面使臉色,但面上也不是多好看,她本就不喜歡燕明蕎,又怎么希望燕國公把她和燕明蕎比。
但燕國公顯然不顧及這些,繼續敲打道“不指望你考狀元,但先生教的就認真學。你若有你五妹妹的三分,為父就知足了。”
燕明月委屈地看了眼孟小娘,孟小娘忙道“公爺,月兒私下已經很努力了,嬤嬤跟妾身說月兒這兩日看書看賬本都到深夜。她也知道五姑娘聰慧,比不得妹妹,所以格外地用功,這不,今日就去看鋪子了。”
一旁的六姑娘老老實實坐著,而燕明月低著頭,但燕國公不會覺得自己說的過分,他道“知道用功就好,夫人仁善,不懂的地方多問。”
孟小娘覺得沈氏是笑面羅剎,哪里仁善了,自從燕明蕎去了正院,她們錦華苑就沒得過好。
而且五姑娘也是個心思沉的,瞧把沈氏和老夫人哄得
這都去壽安堂吃了幾次飯了,都是孫女,燕明蕎不也是個庶出的嗎,就這般偏心。
孟小娘垂著頭溫柔應下,“月兒都知道的,這入冬了,月兒還親手給夫人老夫人做了鞋子。”
鞋子自然是孟小娘做的,不過是燕明月送去的。
燕國公道“挺好。”
燕明月道“都是女兒應該做的。”
這頓飯算是倒盡了胃口,從前,也未見燕國公怎么說正院的好話,如今倒好,就算是正院什么都不做,那也是懂事安分,謙遜有禮。
孟小娘知道不能再提燕明蕎,她道“公爺,六姑娘都會背詩了,蕓兒,快給你父親背一首。”
燕國公倒是很喜歡這個六女兒,才三歲,背詩順順當當的。
孟小娘想著,等過幾日旁敲側擊問問鋪子的事兒,若是那邊管得不好,對月兒來說更是好事。
明兒也跟著打聽打聽,那個鋪子什么樣了。
這到了次日,孟小娘讓采買的丫鬟出門,偷偷跟著燕明月的馬車。
這七拐八拐,總算到了地方,可是雜貨鋪的牌子已經拆掉了,從外面看,里面正在裝潢,大冷天煙灰沉走的,也不知道是重新裝潢還是改做別的生意。
丫鬟把這些記下,回去一五一十地和孟小娘稟告,孟小娘聽著聽著,嘴角的笑容愈發地大。
這不是胡鬧嗎,好好的鋪子,每月都有盈利,硬生生給拆了,想出頭也不是這么個出法兒。
孟小娘道“確定沒跟錯,真是二姑娘管的鋪子”
今一早燕明月去了鋪子,從門房那兒得到消息,燕明月和燕明蕎也出門了,孟小娘就讓人偷偷跟著,可別跟錯了。
丫鬟保證道“奴婢真沒跟錯,奴婢眼瞅著二姑娘和五姑娘進去,好久都沒出來。”
孟小娘倚靠在短榻上,腿上蓋著羊毛毯子,手里還抱著小暖爐,指甲還染了顏色,她打扮一向清麗,這樣放松著一靠,倒有點不一樣的神態了。
她道“年紀輕,又有夫人護著,她什么事兒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