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玉趁著沈氏不注意,沖妹妹投了個感激的目光,相比于她說,肯定是妹妹說的話更有分量。
燕明蕎低頭笑了笑,她其實也是實話實說,二姐姐的夫婿要好好看的,不能隨意,所以有不好的地方自然要說出來。
沈氏給燕明蕎夾了一塊糖醋魚的魚肚子,心里不免又愁了起來,這可怎么辦才好啊。
燕明蕎也給沈氏夾了菜,“母親,買東西還要貨比三家呢,更何況是給姐姐找夫君,您得好好瞧瞧,跟別人比一比,比過之后再做決斷也不遲啊。”
“而且,二姐姐也不急的,多挑挑。”
沈氏“行了行了,你個小姑娘懂什么,當挑白菜呢。”
是得挑,但也不能挑太多,不然外面會說這家姑娘不好,親事總定不下來。
燕明蕎這回埋頭吃飯了。
吃過飯,燕明蕎回屋量尺寸,要做春衣了,去年的冬衣再入冬估計穿不了了,燕明蕎到那時還得長兩寸。
繡房的丫鬟量著燕明蕎高了一寸些許,身上肉少了些,大約是抽條了。
腳也長了點,鞋子都得重新做。
里里外外好幾件衣裳,差不多等上半個月就好了,那會兒天暖和了,穿正合適。
還有句話就春捂秋凍,總之,春天是不能太早脫棉衣的,也省著受了風寒。
不僅棉衣脫得晚,各院都送了各種補品,當然沒給錦華苑和燕明月院子送,在這上頭,沈氏還是很記仇的。
等到月底,正院和壽安堂的春衫就做好了,燕明蕎試了試新衣服,比冬衣輕巧不少,不過前兩日下了場雨,雖然回暖,卻也沒到真正暖和的時候,所以還是穿的夾棉的冬衣。
燕明蕎捂著熱,有時侯跑一頭的汗,熱得很。
但燕明蕎還是跑的飛快,今兒兄長們放假,都回來了。
燕明澤也是回來后才知道自己的小娘姐姐被禁足了。
孟小娘被禁足之后連院子都出不了,錦華苑的丫鬟早晚能回下人房,但不能出府,而且院門口還有兩個身強體壯看門的婆子,沒人敢往外闖。
孟小娘唯一的希望就是燕明澤,她盼著燕明澤放假和燕國公求求情,興許就能放出去了,這是唯一被放出去的機會。
但燕明澤仔細想了想,決定不去燕國公那兒求情了。
三月初考試,燕明澤不想這個時候被這種閑雜的事打攪,他只想好好溫書,而且,小娘那邊他不是沒勸過,說讓三姐學學推拿按摩的本事,去討好祖母,得祖母喜歡什么就有了,為何非要找母親的不痛快。
這下好了,被禁足不說,還連累他被父親母親不喜。
只不過,不去求情顯得他太過冷血薄情,燕明澤還是去了趟書房,聽燕國公說話沒轉圜的余地,又施施然出來了,放心地回自己的院子溫書去了。
他甚至想,被禁足也好,省著打攪他。
放假兩日,燕明澤門都不出,讓苦苦等待的孟小娘徹底死了心。
雖然兒子寒她心,可她不靠兒子靠誰啊,孟小娘只盼著燕明澤能考好些,這樣她也能早點出去。
燕明月把正院三人在心里罵了個遍,罵完又覺得不解恨,把燕明澤罵了一遭。
鋪子賺的銀子沒少拿,卻半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