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魚和烏龜”
楚錚道“那當然了,府里池子養的。府里的管事很厲害的,什么都能做,如果外祖母不放心,來這兒辦也行啊,我父親很好說話,我們不在意這些。”
楚錚沒心沒肺慣了,若是有人問他會不會為生母抱不平,有時會有這種感覺,但人早就不在了,在計較這些有什么用。
況且,當初他爹還不是鎮北侯呢,拿那時的家產和現在的比,那可比去吧。
最主要的是燕家不是那種心眼特別多的,楚錚覺得,這些是相互的。
燕明蕎道“咱們兩個就別在這兒商量了,咱們說話不算話的。”
楚錚咳了一聲,不自在地撓了撓頭,“那倒也是。”
臨近中午,燕國公帶著一眾人過來,都是些同僚,且官職都不低。
這會兒宴席上涼菜已經都擺上了,好在是夏日,就算在外面吃也不熱,一桌坐十二個人,總共是五十三桌。
燕明蕎作為燕家人,自然和沈氏他們坐一桌,沈氏旁邊坐著安陽侯夫人,這桌是女眷,另一桌燕國公拉著安陽侯、楚堪疑、燕明軒喝酒。
楚堪疑喝了兩杯,借口下午去軍營就不喝了,燕國公大笑,“今日是大喜日子,大家吃好喝好,招待不周之處望請海涵。”
燕國公府親戚不少,多是老國公那一輩的,今日還請了傅仲宴幾位先生,燕明軒也向眾人敬了酒,賓客今日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有福氣。
沈氏有福氣,燕國公有福氣,誰都有福氣。
吃過飯,賓客向主人家告辭,有的甚至沒和鎮北侯說上話,但也知道循序漸進,沒有貿然過來打擾,。
碗筷有丫鬟們收拾,沈氏需要送人,安陽侯夫人留到了最后,送她這邊的親戚。
送走最后一個賓客,時辰已經不早了,安陽侯夫人也向沈氏告辭,沈氏拉著許靜姝的手道“以后常過來玩,你和明玉年紀相仿,明蕎也很喜歡你”
許靜姝看了眼到自己腰的小妹妹,“我也很喜歡明蕎,明玉明蕎改日來安陽侯府玩。”
她吃的點心很好吃,就是燕明蕎送過來的。
楚堪疑和楚錚在他們之前走的,人都走后,府里才重歸寂靜。
燕國公喝了酒,下午請了假,回屋睡覺去了,沈氏讓幾個兒子跟她去一趟書房,大概是有話要說。
燕明玉對著妹妹道“母親問他們功課的事嗎”
燕明蕎搖搖頭,“應該不是。”
因為母親都沒問她功課的事她想了想,“今日姐夫來的時候,三哥哥好像過去說話來著,可能要說這個。”
燕明蕎都知道定親前、外人在的時候不能喊姐夫,就算在燕國公府,也喊不得。
燕明澤應該也知道,大約就是想套近乎。
三兄弟在書房待了半個多時辰才出來,出來的時候燕明澤臉色羞愧,等走到無人之處,臉色就變得鐵青。
母親對他們說,千萬不要書讀了不少,守禮卻忘到腦后了。
還說,便利好走,但只有自己的才是自己的。
少謀劃,做好自己的事,比什么都強。
燕明澤知道沈氏說的是他,大概是因為今天早上,他貿然上前和楚堪疑搭話。
他承認他是貿然了些,但沈氏憑什么能冠冕堂皇地說出這些來。
他不像燕明軒燕明燁他們,楚堪疑自己就會和顏悅色地對著他們說話。
他就是一個庶子,不主動搭話誰會看見他
沈氏還是怕他威脅到燕明軒的地位嗎
真是可笑,說的也真輕巧,做自己的事,那為何讓鎮北侯來大哥的定親宴
不過有一句話沒說錯,自己的才是自己的,且看看燕明軒今年秋闈考什么德行吧。
就算承爵又如何,在官途上,燕明軒能比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