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公點了點頭,起身去梳洗,他一身酒氣,今日宿在正院。
沈氏不能總是趕人走,但她還是不大樂意燕國公宿在正院,沾著一身酒臭味,難聞得很。她想,是時候給府里添新人了,燕明澤越來越大,心思也越來越多,若是兄弟和睦也就罷了,但顯然不是這樣。
燕明澤有野心,功課也好,日后前途肯定不小。
若非燕明軒穩重,恐怕得受不少委屈。
如今燕明月倒是懂事許多,但燕明澤這邊,始終是沈氏心上的一根刺。
燕國公道“我是她父親,這些是應該的,說什么謝不謝的。”
沈氏笑了笑,“今兒明蕎生辰,倒讓我想起走了許多年的陳小娘了,她若是在,看見明蕎這般,應該挺欣慰的。妾身記著,她進府最晚,她過世后,府里就沒進過新人。妾身看孟小娘她們年紀也不小了,不如再給公爺納兩房兩妾,也好為府里開枝散葉。”
燕國公正值壯年,今年三十四歲,別看兒子都這么大了,其實還挺年輕的。
府里多兩人,孟小娘顧著和新人斗,估計沒心思算計正院了。
府里銀子多,倒也不介意多養幾個人。
燕國公酒意上頭,心里記不起陳小娘的容貌,但依稀覺得,是個美貌有又有才情的女子。
這么多年,燕國公并不沉迷女色,不然也不會只去錦華苑。
但他的確對孟小娘有些膩了,而且總是扒著他過去,再喜歡能喜歡到哪兒去。
燕國公道“你安排就好,但也別這兩日,明玉馬上定親了,我再納妾,像什么話。”
沈氏笑道“妾身明白,不會這么沒分寸的。”
這事兒就定下來了,剛說了納妾的事,燕國公也沒做別的事的心思,很快就睡著了。
沈氏則惦記著燕明玉的定親宴,一晚上沒什么睡意,她在想,鎮北侯府沒個主事的人,定親宴會什么樣。
但沈氏也不好插嘴,畢竟一半財產都送過來,只等初三再看了。
定親宴上,只有正院的過去。
燕明軒要準備秋闈,所以只給明燁請了假,初三早上,一家人坐馬車去了鎮北侯府。
鎮北侯府從前是親王府,經過修葺之后賜給了鎮北侯,比燕國公府大些,因為府內只有兩個主子,很是安靜。
丫鬟小廝多,但都低著頭,不多話,自己做自己的事,有條不紊。
府墻很高,建筑更像江南那邊的,也更古樸厚重些,院子有十幾個,花園很大,府上沒了勾心斗角,丫鬟小廝最喜歡做的就是打掃和修建花枝樹木,以至于,看上去比燕國公府好看許多。
楚堪疑和管事在門口待客,見沈氏她們來了,他隱隱松了口氣。
楚堪疑讓楚錚帶著燕明燁燕明蕎進府,然后對沈氏和燕明玉解釋道“家中走動的親戚少,這邊沒什么親戚。”
湊兩三桌的樣子。
沈氏不太在意,“無妨,國公府親戚是多些,我來招待便好。”
燕明玉樣子乖巧,就像那天許靜姝一樣,安靜跟在沈氏身后,楚堪疑大約很少應付這種場面,比燕明玉看著還拘謹。
燕明玉偏過頭道“把他們當蘿卜白菜就好了,不必在意,笑就行了。”
楚堪疑“”
沈氏在前頭,哪兒能聽不到兩人說話,回過頭瞪了燕明玉一眼。,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