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靖安侯府的嫡次子,那是多好的婚事。
還有英國公府盯著,五妹妹好福分。
總之,她的婚事自己愁,五妹妹是不用發愁的。
回去的路上燕明月乖巧坐著,什么都沒說。
沈氏有些困,不過還是打起精神來問了問她鋪子的事,“生意可還好”
燕明月連忙道“還好,換了個掌柜的,利潤倒是越來越多了。”
有沈氏盯著,不敢不好好做,她問什么,解答的也盡心。
沈氏“對有才之人要以禮相待,逢年過節給下面人準備好節禮。看看生意如何,也別光想著經營,試試做做別的生意,興許賺的更多。明玉明蕎她們鋪子生意還不錯,你多問問,都是親姐妹,她們不會藏私的。”
燕明月一時之間心里百味雜陳,她鼻子有些酸澀,“母親,從前都是我做的不好。”
沈氏道“從前的事就別再提了,現在吃喝可還好,下頭人伺候的盡心嗎。”
燕明月從未像這樣和嫡母說話談心,這應該算談心吧,她深吸一口氣道“盡心盡力,都是母親管家有方。”
沈氏點了點頭,暫且想不出有別的要問的,就閉上眼睛養神了。
不讓下面人日日請安之后,她精神也好了不少。
回到府中,時辰沒有太晚,燕明蕎去上課了,燕明玉那邊也不用想,估計在睡覺。
一日要睡三次,怎么就這么能睡。
不過這次沈氏是真冤枉燕明玉了,燕明玉還真沒睡覺,她在給楚堪疑寫信。
楚錚前陣子回書院了,上個月月底放了兩日假,據他說能跟上。
楚錚應該不會撒謊,他逃課的時候也說自己逃課。
他不考狀元,能認字跟上就行,當然,考上更好,說出去好聽呀。
再過一兩年,楚錚就要進軍營了,幸好如今沒有戰事,不必擔心他安危。
這小子,算是長大了。
燕明玉寫了展信佳后,先說了楚錚的近況。楚堪疑是他的父親,以往打仗顧不上就算了,如今不打了,肯定擔心兒子的安危。
換句話說。楚堪疑娶她一大部分原因在楚錚,她不知道楚錚會不會給楚堪疑寫信,所以燕明玉單寫楚錚就寫了兩頁紙。
到她這兒,就不知該怎么下筆了。
寫什么呢。
像楚堪疑那樣,但寫吃飯睡覺看話本,估計他會覺得有點無趣。
不寫這些還能寫什么。
燕明玉本來就不喜歡寫字,這下更犯難了。
最后,她就在信中問了問楚堪疑在西北吃的如何住的如何,何日回盛京。
這封信就這樣寄過去了。
西北軍營主將帳中,楚堪疑把燕明玉上次寄的信翻出來看了看。
他以前倒是往家中寫過信,但他沒收到過家信。
盧氏在世時,戰事吃緊,他各處跑,就算寫了也收不到。
盧氏過世那年楚錚兩歲,兩歲的孩子哪兒會寫信。等楚錚終于啟蒙了,父子倆關系僵硬,楚錚盼著他別回盛京,更沒寫過信。
有時候不收到信反而是好事。
家信這種東西,對楚堪疑來說真的是頭一次。
第一次收還有些吃驚,看信里寫什么,有點不敢看。信上說燕明玉收到玉佩了,很喜歡,其余的話都是家常話,問好問安。
楚堪疑看了兩遍,就把信收了起來。
軍營中下屬都知道他定親了,副將姓劉,就是最開始找家中夫人去燕國公府找寧氏說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