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板人有些胖,相貌敦厚,看著沒什么精明勁兒,不過生意人,都說無奸不商,林香可不敢說,他跟看著一樣和善好說話。
和燕明蕎猜的差不多,就是為了生意上的事,入股開鋪子,到時候再算分成。
這樣聽著覺得挺好,但燕明蕎覺得,趙老板和她非親非故,不可能讓太多的利,生意人,肯定想賺錢的。
林香道“奴婢說您沒空,趙老板說等您有空,他隨時恭候。”
肯定是要見一面的。
燕明蕎先去玉明軒找一姐姐商量了一番,有人找上門做生意,總歸是件喜事。姐妹倆先對著樂了好一會兒,至于什么時候見人,去哪兒見,誰都沒了主意。
林香說那人看著有三四十歲,燕明玉今年十四,而燕明蕎今年才七歲。
雖說這個年紀能做生意賺好幾千兩銀子覺得厲害得不得了,但若是楚錚過來說有生意要談,燕明玉估計是不會去的。
年紀小,容易被人看輕。
遇事不決找母親,兩人就去問了問沈氏,沈氏見的人多,興許知道該怎么做。
沈氏道“先晾兩天,你們不急,他就急了。這事一時半會兒辦不妥呢,你們倆去,千萬不能表現得急切。”
反正趙老板不來,她們再過一年半載的也能開個分店,再等等,興許還有別的商人找過來。
燕明蕎聽沈氏的,燕明玉也懶得出門,拖一拖也好。
也許是老天爺也想拖,月底兩日天氣還好好的,初一這天就下了場大雪,這下更出不了門了。
沈氏本來還打算去萬象寺上香祈福的,只能作罷,就在屋子里圍著火爐烤火,盯著燕明玉燕明月理家中的賬本。
后年燕明玉出嫁,什么都不會只能去鎮北侯府丟人。
燕明玉看這些就頭疼,“母親,鋪子的事有妹妹和流露呢”
沈氏涼聲道“那等你嫁人了也把你妹妹帶過去,白日明蕎上課,晚上就幫著理侯府的賬。”
燕明玉倒吸一口氣,“這恐怕不行吧。”
沈氏柳眉一豎,“知道不行還不趕緊看,到時候受了蒙蔽都不知道。”
燕明玉吸吸鼻子道“嫁過去之后整個府上我最大,下面都是管事,誰敢蒙蔽我呀。”
一旁燕明月低下頭,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姐姐這是說什么呢。
就算下面人不敢這么做,但萬事還是自己會的好,她道“一姐姐,就算府里人不敢,那還有別人呢。”
長遠了想,等鎮北侯府世子成親了,新夫人會一直不管家嗎,所以說還是學著點的好。
燕明玉唉了一聲,認命地看起賬本來,她覺得母親就是想一出是一出,不過好在不是出嫁前幾日再讓她看,慢慢看,也不是不行。
估計也是因為要教燕明月,讓她順道一塊兒。
就是不想讓她干待著罷了。
兩人坐在桌子兩頭,一個垂頭喪氣,一個學得頗為認真。
沈氏交代的事,燕明月都認真,過來的時候還會拿自己做的鞋墊襪子之類的,禮數相當周全。
燕明月本來是想問問為何五妹妹不在,但一想,五妹妹估計早已經學會這些了,自然就不用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