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院子有小廚房,每個小廚房其實都有幾道拿手菜,她院子里的廚娘做蝦仁兒鍋貼就很好吃。
燕明蕎一連吃了三個,這個吃起來香香的,里面還有尖椒碎,帶著些許的辣味,皮特別酥脆,蝦仁不知道為什么是彈牙的,怎么能做的這么好吃的。
就是吃過早飯了,燕明蕎最多吃三個。
可以等看賬本餓了之后再吃。
燕明月覺得妹妹吃東西的樣子還挺可愛的,“以后要是想吃,就來月明軒。”
她不得不承認,五妹妹很討喜,明蕓和她是一個小娘生的,不過沒有五妹妹性子活潑,若是她的親妹妹就好了。
她現在長大了,懂得也多了,其實活潑聰明不難得,但還能沉穩懂事,這才最難得。
到了鋪子,姐妹倆就開始干活了,查一年的賬,挑幾個鋪子里的伙計問話,再和掌柜的交談一番。
兩人去的第一間鋪子是賣胭脂水粉的,每月能賺三百多兩銀子,如果不和玉芳齋比,生意還算不錯的。
國公府上的主子丫鬟都有胭脂水粉的定例,就是從這個鋪子拿的。
一年的賬不好查,燕明月看前半年,燕明蕎看后半年,這樣還快一點。
查了將近一天,賬目倒是沒什么問題,不過兩人從掌柜口中得知,鋪子里有個伙計,曾偷過兩次東西,這人還有點關系在,是燕國公身邊得用小廝的妹子。
掌柜的訓斥過幾次,但礙著這層關系,也不好說什么。
燕明蕎沒想到還有這層關系在。
父親身邊的小廝很得臉的,估計是把親妹妹安排到鋪子里,這邊活輕巧。這間鋪子生意好,在這兒干活有月錢拿,怎么看都是好去處。
可是偷東西就是犯錯了,哪怕就是個最便宜的口脂也不該拿。
事不過三,況且已經給過兩次機會了。
燕明蕎看掌柜的一臉為難,她想了想,好奇問道“真的是兩次”
掌柜的干笑兩聲,“怎么著也算是公爺身邊的人,我這兒不好弄得太難看。”
那就不是兩次了,一次可以給機會悔過,但一直屢教不改,就不能放任不管了。
燕明蕎對燕明月說道“三姐姐,這事兒咱得管呀,這也算偷咱們的東西。”
燕明月有些為難,“可她哥哥是父親身邊的人,咱們這樣不太好吧。”
燕國公身邊的小廝,在府里說話很管用的。
會不會惹父親不高興。
燕明蕎道“有什么不好的,咱們可是父親的女兒,她若是好好干活,自然不管她。可又不是她的國公府,咱們都不能來隨隨便便拿鋪子的東西。”
這話沒錯,國公府的鋪子也要記賬,她們也不能隨便拿的。
確實是這個道理。
兩人讓掌柜的把這人叫過來,很快,這位得用小廝的妹妹就過來了,比府里丫鬟衣著好些,看著年歲也不大,十五六的樣子。燕明蕎沒廢話,直接道“你偷過鋪子的東西,證據確鑿,趕緊收拾東西,先回國公府吧,后頭怎么處置看夫人的。”
燕明月扭頭看了眼妹妹,眨眨眼睛,這就行了
燕明蕎也眨眨眼睛,不然呢,難道還要跟她道個歉,好好周旋
她是做了錯事,又不是求著她來鋪子干活,有什么說不得的。
小姑娘看了看掌柜的,又看了看燕明月燕明蕎,“三姑娘五姑娘,我已經悔過了,求二位姑娘再給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