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執自己也是打開直播間的,他瞥了眼當前的言論,知道是有人開始帶節奏了。
他壓低聲音,小聲問崽“這個距離,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嗎”
啾啾小幅度地點了下頭“離啾啾很近。”
秦執皺眉,臉色有些不太好了。
他本來計劃著,趁著這一次把熊哥的系統引出來,利用世界意識的排斥解決掉對方。
但若是對方和啾啾離得很近的話,啾啾就容易被誤傷了。
難道,對方知道啾啾身份了
秦執眼眸暗沉,手臂摟緊孩子,用余光觀察著周圍的觀眾,仿佛每一個觀眾都可能害他家崽一般。
統一會場內,熊哥拉低帽檐,在腦海中和系統小聲溝通起來。
“你確定這一次有用”
他已經有些不確定了。
自從上次橘子事件后,好像一切都不受控制起來。
熊哥想繼續摘別人桃子,每出一個視頻都會被打抄襲,熊哥想黑秦觀月至,每一次都有人帶頭,最后又莫名其妙的洗白。
這一次熊哥也沒打算到會場,但他的系統告訴他,這是唯一的機會,熊哥不得不托關系趕了過來。
他腦海中,系統聲音依舊冰冷無起伏“根據測算,主播秦執將在這次大會結束后變成氣運之子,屆時將受到世界意識的庇護。”
“系統并不確定有用,這是系統唯一能出手的機會。”
熊哥急了“他憑什么做氣運之子”
系統不答,但系統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它們能到達這個位面掠奪力量,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氣運之子未選定。
比如這個世界,系統通過計算,得出幾個氣運值差不多的人物,知道這些人都是世界意識選定的,推動世界前進的氣運之子。
這時,只要他們綁定的宿主能夠打擊這些備選氣運之子,就能夠掠奪氣運給它。
幸運的,甚至能將小世界吞并掉。
所以,系統綁定熊哥后,第一件事就是將落魄的藥物研究備選者招聘來當攝影師,又通過剽竊秦執的創意,打擊秦執,以及藥物控制師悅
它做了很多準備,每一步都精打細算,但它沒料到,從秦執爆出自己有孩子之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所有的備選子再一次崛起,它吸收的氣運不自覺流失回去不說,秦執更是隱隱有成為氣運之子的架勢。
他能影響世界發展,他能讓別的備選者因為接觸他而變得好運。
系統不解,這在它的運
算中,是不應該存在的。
當然,系統并沒有懷疑啾啾的身份,總所周知,系統是不能隨便綁定氣運之子的,只能是有人暗地動了手腳。
系統又運算了一遍,給熊哥發布任務。
主線任務11毀運
任務描述殺死備選者其子秦酒,破壞其本身的氣運循環。
熊哥瞳孔驟縮“你說什么殺,殺人”
系統冷酷道“今晚過后,秦執為子攢錢求醫的消息,必定傳遍世界各地,你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熊哥猶豫“可是,你不是能篡改”
“我只能出手一次。”
只要秦執沒了孩子,根據世界意識計算,秦執是無用的,它就能釋放更多能量篡改消息,秦執所有黑料都洗不掉,它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但若是孩子還在,世界意識或多或少都會護住秦執,它一旦能量外泄,就會被世界意識排斥,得不償失,系統絕對不做這樣不劃算的買賣。
熊哥和系統搭檔這么久,自然知道系統的言外之意。
對方即將拋棄自己,除非自己還有用處。
他手心突然出現了一只尖銳的直徑一厘米的細桿,肉色的,只要捏在手心,絕對不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