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裕越看越不順眼。
小朋友衣服換得很快，他穿衣服很熟練了，等套好這件衣服時，噠噠噠地走出來，對著全身鏡開始欣賞。
導購不吝夸獎“真的很好看呢，這件紅色的衛衣配著里面白色的高領內搭，顯得小朋友氣質更加出眾了。”
“還有紅色確實很顯氣色，小朋友穿上這件紅色的衣服，又白又乖巧，漂亮極了。”
啾啾被夸得小臉紅撲撲的。
白裕看導購十分不順眼。
或許每一個爸爸都會有那么一點點被迫害妄想癥，至少在這一刻的白裕眼中看來，導購夸得這么賣力，一看就是對啾啾目的不純。
不然，為什么不夸給自己這個啾啾老父親聽，要夸給啾啾聽
某人早就忘記是自己站得遠遠的不湊近沒法聽了，他就是很不爽，看了服裝店大半天才找到機會上前加入話題。
白裕手腳很迅速地給啾啾扣下一個帽子。
差點遮住啾啾漂亮的大眼睛。
啾啾茫然抬頭，挪了挪帽子，兇巴巴的“做什么呀”
白裕憋了一句“戴帽子，好看”
啾啾看鏡子，確實好看，把自己的小臉弄得小小的，遮蓋住的略微有些弧度的眼睛欸
啾啾仔細看鏡子，這才注意到一點點不太一樣。
他的圓溜溜的，和秦爸爸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大眼睛，好像變小了
啾啾驚恐得不行，將帽子囫圇摘下，仔仔細細地檢查自己的大眼睛，還努力把眼睛睜大看效果。
白裕不解，蹲下來問孩子“怎么了”
啾啾指了指自己眼睛，特別慌亂“啾啾眼睛，變小了”
白裕仔細看了看，“不小啊，挺大個的。”
這話倒是不假，雖然眼型好像有些變化，但小朋友的眼睛還是很大，像個洋娃娃一樣，還黑黝黝的，陽光下像是覆蓋上了一層美瞳，自帶閃光的那種。
但是，但是啾啾的眼睛不是這樣的啊
小朋友緊張，一緊張說話就不順“不是，不是這樣，啾啾眼睛，圓的跟爸爸一樣的”
白裕懂了，小朋友是說自己眼睛變得不像秦執了。
白裕漫不經心道“像的吧。”
小朋友被敷衍得不高興了，繼續找原因，不搭理白裕。
導購其實也是白裕的路人粉的，但最近白裕被黑得很多，他也處于觀望狀態。
但這個時候，導購還是順著良心給白裕說了句話。
“小朋友，還是很像你爸爸的哦，白先生的眼睛眼角略微上挑，帶著些許弧度，不是純圓的，小朋友的眼睛也一樣呢。”
啾啾震驚地睜大了眼。
白裕也有些愣怔。
他
仔細地看著啾啾的面容和眼睛，不由得陷入思考真的像嗎
答案是，像。
小朋友眼睛本來就大，加上平時動不動就睜大眼睛，很難注意到那稍稍上挑的眼尾。
而白裕日常就是沒睡醒狀態，就算再震驚也很少睜大眼睛，所以他眼型看著就不如啾啾的圓。
但他們眼睛是一樣的，不僅眼睛，連鼻子好像都有些相像。
白裕想到啾啾那個特別的系統身份，心中有個震撼他一生的猜測。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真的吧
啾啾不說話了，應該是也猜到了什么，默默無聲地戴上帽子，自暴自棄。
白裕心神有些恍惚，但動作還是有的，他機械地給孩子搭配衣服，然后看孩子穿出來，越看越覺得像自己。
越買越多，啾啾捏著又多出來的一件衣服，強調“這些都是你買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