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朋友的情緒還是要照顧的。
白裕想著,隨口道“要是重活兒搭把手可以找我。”
相云雙眼一亮,白裕又道,“不過住一
起就算了,我家啾啾有些怕生。”
相云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他點點頭,笑著和白裕道別,搞得白裕還有些小愧疚。
所以,白裕打算晚上沒鏡頭的時候,偷偷問問這個小朋友,到底怎么了。
帶庭院的茅草屋離別的嘉賓家都有一定距離,是建在一小土坡上的。
整個庭院十分寬敞,掃得干干凈凈,里面是三間房子,一件正房一件臥室還有一間廚房,和秦執家有些相似,但又不是特別相像。
反正給了啾啾不小的親切感。
小朋友要求著放下來,才一落地就像小鳥一樣奔到房間,打開大門,然后愣愣地張大了嘴巴。
白裕大步走過來,隨眼看了下,就知道小朋友傷心了。
雖然外觀不錯,但房間內只有一張鋪滿稻草的床,以及一個紅木大衣柜,另加一個桌子椅子,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不過好在都很干凈,茅草也是干干的,剛曬過,可以直接入睡。
白裕挑眉,用腳尖戳戳崽崽腿“怎么不動了布置房間啊。”
小朋友吸吸鼻子,眼睛紅紅的“這里,這里什么都,都沒有。”
啾啾語氣失落極了,這和他見過的茅草屋一點都不一樣
白裕哼笑一聲“不然呢,茅草屋能有什么能睡不就行了。”
啾啾委屈巴巴,窩在房間里,找了根板凳坐著,不吭聲。
白裕還沒意識到孩子快哭了,將行李箱隨手仍在一旁,摸了摸稻草的厚度,能睡,這才去吩咐小朋友。
“打水擦一下房間,不是要帶拖油瓶嗎去弄吧。”
啾啾抿抿嘴,跳下凳子沉默地出了門。
白裕隱隱察覺到好像不太對,小朋友情緒不太對。
經歷過一次小朋友離家出走,白裕瞬間拉響了警報,二話不說拉開門就要亦步亦趨地跟著小系統。
開什么玩笑,在鄉下走丟了,找都不知道上哪找
等白裕大步走出來時,剛好看見啾啾蹲在外面,一邊費勁地巴拉木盆,一邊小聲地啜泣著。
白裕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站在不遠處,一時間竟然忘了抬腳。
他又把小系統弄哭了。
小朋友這次哭得沒有提到爸爸的那一次傷心,只是默不作聲地掉眼淚,然后用木瓢舀水,動作麻利,還能抽出小白手擦眼淚。
白裕沉默地站在啾啾一米遠的距離,蹲下,出聲問“哭什么不想接水”
啾啾捏緊木瓢,搖搖頭,小聲道“啾啾,啾啾沒有哭。”
白裕將小朋友轉過來,擦了一下啾啾臉上的眼淚,攤手“這是什么珍珠”
啾啾抿抿嘴,難過“反正啾啾沒哭”
說著,小朋友又轉身背對白裕,可憐兮兮地擦著眼淚。
他們父子倆鬧矛盾了,攝影師也沒敢湊太近,只能隔著幾米遠小心地拉近鏡頭,鏡頭很貴,這么遠的距離下,甚至還能拍到啾啾卷長睫毛上掛著的晶瑩淚珠。
小朋友怎么哭了白裕你怎么帶孩子的
啊小朋友哭了那么一下,我也跟著心痛了,為什么突然就哭了,姓白的到底會不會帶孩子啊。
他不會,都是全能嫂子帶的孩子,他就帶孩子上節目洗白呢。
玩梗可以,別烏煙瘴氣,這里是專門來看啾啾和白影帝的,黑粉滾。
粉絲都小心翼翼維護著彈幕,好像小朋友隨時都能看見一樣。
他們既疑惑于小朋友為什么哭,又著急于白裕怎么還不哄,簡直看得坐立難安。
白裕繼續把小朋友扒拉回來,看著小朋友越流越多的眼淚,用此生最大的耐心“為什么哭”
或許是這一次他的語氣變得生硬,啾啾再也忍不住,小聲嗚咽出來“啾啾,啾啾是壞蛋,啾啾沒有嗚嗚嗚沒有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