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爸爸給啾啾出頭,啾啾也不會覺得不高興,反而對爸爸這樣子,很是崇拜。
白裕稍稍一想,就明白啾啾的注意點在哪了,他掂量了一下小男孩的重量,很重,于是毫不猶豫地降了些高度,放手,讓對方摔了個屁股墩。
給對方一個教訓。
男孩都被摔懵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他母親和奶奶趕忙上前詢問,白裕微涼的嗓音從男孩身后傳過來,帶著一絲若有所無的嘲諷。
“這么大人了還只知道惹是生非,慣成這樣,是怕你兒子死了沒人摔盆嗎”
他冷著臉抱起啾啾,生動表現了什么叫尖酸刻薄“那傻逼身體虛得連孩子都看不了幾面,他能等到他兒子摔盆”
男孩奶奶怒視白裕“怎么說話的我兒子身體好著呢,你家婆娘是殘了還是廢了還要你出來帶孩子”
白裕面不改色“我們年賺百千億的富二代就是自己帶孩子,羨慕”
男孩奶奶“”
男孩奶奶想罵回去,但瞬間被白裕那句百千億給弄得不上不下的。
白裕也懶得打嘴仗,只是淡淡掃過這一家,抱著啾啾轉身離開。
啾啾抱著白裕的脖子,走了好長一段路,才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爸爸。
“爸爸”
白裕嗯了一聲,“嚇到了”
白裕沉吟片刻,反思“一般情況爸爸不這么氣人。”
寧也知道寧氣人呢
雖然我看得有點爽,但不得不說,還是有些嚴重了。
嚴重什么熊孩子就是該被教訓
我覺得應該是那個媽媽那吧,白裕這邊爽了,人家母親怎么辦
說得像沒有這茬她不會受罪一樣,看那家庭就知道,我反倒覺得,是那女的自找苦吃,就不能立起來
沒立起來原因有很多,沒必要什么都往受害者身上推啊,我就是質疑一下白裕處理的合理性,至于這么無腦護嗎
我也覺得,那種時候帶著氣球走就行了,實在不行就讓一個出去唄,不就是一個氣球嗎
啾啾蹭蹭白裕的臉頰,聲音軟乎乎的“你剛剛,好帥哦”
白裕一頓,不自在地嗯了一聲“是嗎正常發揮。”
啾啾重重點頭,“雖然啾啾可以讓氣球,但啾啾還是很喜歡爸爸,幫啾啾出氣”
白裕揉揉小朋友的腦袋,語氣很認真“啾啾。”
啾啾下意識看向白裕,聽見爸爸緩和了語調,說了很長很長的話語。
“我是公眾人物,很多事情做了,引起不好影響,就會影響人氣,你會擔心,所以愿意退一步,我很高興,”白裕說著,笑了出來,“但是作為啾啾爸爸,我會很難過,我讓我的孩子委曲求全了。”
“沒有人能讓你委屈自己,也不需要委屈自己讓任何人開心,你只要開心就夠了。”
白裕很真誠,顯然他就是這么想的。
雖然他是單親家庭,但很小的時候,母親就給他了足夠優渥的環境,哪怕工作再艱難,白母也會抽空來給白裕足夠的母愛。
所以,白裕我行我素,白裕雖然渴望交朋友,也會對更進一步的朋友一定的退讓,但他本身,就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
他能理解對方的不容易,也知道對方的苦衷,但不代表,他會愿意為此委屈自己,改變自己。
這一生,白裕就為了自己前任妥協過,自暴自棄過,但他的委屈和成全,更多時候是“因為自己”,而不是“因為愛”。
他了解自己的缺點,也不打算改,因為白裕知道,忠于自我的人,會比善解人意的人,過得幸福。
他想要自己的孩子囂張跋扈,想要自己的孩子我行我素,想要把啾啾寵上天,也不想啾啾太愛為人考慮。
所以白裕總結道“這世上的善惡本來就是相對的,每一個人所站位置不同,得出的論點也不同,與其過分在意,不如多吃一碗飯,多賺一點錢,多玩一天的游戲。”
“拿在手中的才是真的。”
啾啾不是很懂,但他會認真地,把爸爸說的話語,刻進自己的數據庫里,十年,二十年,他總能慢慢地懂得爸爸教給他的知識點的。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