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運氣不是很好的白裕“可能”
“重在參與吧。”
白爸爸心虛但理直氣壯
這天,幾個小朋友一直玩到晚上九點,才依依不舍地各回各家。
季濤夫婦一起來接的季濤,剩下的幾個家長也帶著自己家崽崽坐車依依離開,最后只剩下相念裕和游宿還沒走。
不是游宿不想走,而是和白裕還有些事沒能商量完全,就被小朋友拉去玩游戲了,現在得處理這些收尾。
啾啾和相念裕一起在樓下看電視,吃著小湯圓,白裕則帶著游宿進了書房,效率溝通起來。
“相云被拘留,我這邊肯定是不會留情,你打算”白裕直奔主題。
游宿本來也是一樣的想法,這是他唯一一次被算計,現在找到了罪魁禍首,他自然不會手軟。
但
今天和小朋友的相處也是實打實的,游宿也學會了站在小朋友的角度,思考問題。
他不確定,自己原本的做法,會不會讓小朋友和他產生隔閡。
游宿沉默了很久,久到白裕都要不耐煩時,他緩緩搖了搖頭“我今天看到你和孩子相處,我想,如果遇到這種事,你會留情。”
“你不想否定孩子的出生。”
白裕不置可否,也不回答,但他的沉默讓游宿肯定,自己沒猜錯。
確實,就像第一次去找離家出走的啾啾,他看見啾啾哭得傷心的時候,脫口而出自己是啾啾另一個爸爸一般。
他寧愿自己背上“gay”的名頭,寧愿自己背上一個不存在的愛人,也想讓小朋友知道,自己不是孤獨的。
或許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就是定下的,它讓本來素不相識的兩人,愿意給對方包容,愿意為對方退讓,愿意短時間內,讓對方加入自己的生活,融入自己的未來。
但游宿不一樣,他更多考慮的是關系和諧,而不是這種微妙的玄學。
如果這個孩子不是叫啾啾,白裕甚至不會多看對方一眼。
從一開始,就是不一樣的。
游宿搖搖頭,“我不會阻止你,我會原原本本地告訴孩子,什么選擇,由他決定。”
他會學著做一個好父親,僅此而已。
“行,那先預祝我們不用商戰了,”能少一個對手,加快進度條增長,白裕自然是高興的。
關鍵的事情被放下,白裕也不留客了,冷酷無情地請人離開。
不過在離開前,白裕突然想到一件事,“征求一下孩子意見,把名字改了吧。”
游宿“”
白裕神色淡淡“這個名字本身就沒有對孩子的期許,它是不公平的。”
孩子無法選擇父母,選擇自己的出生,甚至可能沒法選擇自己的名字。
但有了啾啾后,白裕也變得柔軟起來。
白裕想,他其實并不在意別人用“念裕”,“愛裕”這類的字眼,在某些時候隔空冒犯他。
但孩子的名字,應該是飽含了期待的。
期待著他們的降生,期待他們的未來,期待美好的祝愿。
游宿現在并不能理解,但當未來,他跟著一起參加了親親父子綜藝時,看見白裕和啾啾互相間的溫情和改變,隱隱間,好像理解了白裕。
他表示自己會好好考慮,在白裕的又一次送客下,淡定地帶著相念裕走了。
夜色降臨,霧氣深重,啾啾打了個哈欠,軟乎乎地湊近下樓的爸爸,他抱緊爸爸,帶著困意的眼底,滿滿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