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棒讀的呼救跳出了第二句“哎、哎呦有沒有人來救救、救幫、額幫忙啊”
司露
這是什么無情的呼救機器啊仿佛生下來從小到大就沒說過“救救我”這樣的詞嗎
她承認自己被這個獨特的呼救聲吸引了注意力,她錘了錘酸軟的腿,向著那“呼救”的方向走去。
一個橘色頭發的青年正站在一條溪澗邊,紅色的長圍巾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一邊看著面前正在蹦跶的一只火史萊姆,一邊抓耳撓腮地棒讀著呼救臺詞。
“救、救救該死,幫、幫忙啊”
司露這是什么行為藝術嗎
她的腳步聲驚擾了那位正在“呼救”的青年,他在陽光下回頭,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似乎崩出驚喜的神色,深藍色的眼瞳中沒有一絲高光,卻笑得很開心。
在司露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三兩步跨來了自己身邊,然后“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幫、棒棒我”
司露等會兒,棒讀就算了她這是,被碰瓷了
司露看了看地上完好無損的青年,又看了看溪邊那個只剩下一口氣、渾身的火史萊姆,清了清嗓子。
“你是在替那只火史萊姆求救嗎”
青年
他噎了一下,“不是,我是、我是路過的冒險家,在野外遇到了怪物,打不過”
司露看了看他四周散落的怪物材料,忍不住道“你就算要示弱碰瓷釣魚,好歹先把那些怪的材料撿一下啊。”
她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道“擺著這么明晃晃的線索還想讓我上鉤,顯得我們彼此都很沒智商啊”
菜菜你還教起他碰瓷了是嗎。
那青年也被她說得僵了一下,隨即大概知道自己的“碰瓷”被識破了,有些苦惱地抓了抓橘色的腦袋,然后嘆了口氣,利索地翻身站起。
“唰”地一聲,鋒利的水刃在他掌中旋轉一周,那只被虐待到只剩下血條的火史萊姆終于被收割走了最后一口氣,變成了背包中的材料。
司露看著那青年運用自如的水元素水刃,才發現他的武器居然是弓。
“居然還是個近戰弓兵”
那青年將弓箭收起,彎腰一個個撿起了史萊姆的材料收好,這才看向司露,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向她友好地一笑。
“你好,這位慷慨可敬的小姐,多虧了你的幫忙,才能救我額,于火水之中”
司露
要不是不太禮貌,她覺得自己現在眼中已經露出“關愛智障”的眼神了。
“是救我于水火之中還有,幸好現在你碰瓷釣魚的對象還沒來,希望你下次在他面前,能演個更惟妙惟肖的。”
司露后退一步,決定不摻和這奇怪青年的“碰瓷”,果斷告退。
也不見那少年怎么動作的,她剛剛轉身,他便又攔在了她的去路上。
“不不,
如果以冰釣而言,我臥冰數年等待的最珍貴獵物已經上鉤。”
他笑得很開朗,一口白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達達利亞,你呢”
司露又默默后退一步“我不是獵物。”
“好的,我不是獵物小姐,很高興認識你,可以與你同行嗎”
司露破案了,這人確實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