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萬寶寶同樣早早的躺到了床上。
雙眼干澀的仿佛熬了幾個通宵。
她心中暗暗嘀咕,這樣下去,她會不會猝死
被子一蓋,雙眼一閉,萬寶寶就進入了一片黑暗。
等她再次有意識時,眼前還是熟悉的老三樣,桌子,椅子,站在桌沿的宣紙。
白天聽了龐師叔一席話,讓她徹底不敢看這書。
雖說書中可能有祖師爺留下的“黃金屋”,但就怕她沒命住。
再說這祖師爺的格局也太小了
受天命感召,創造出一套文字是好事情,但他不應該搞文化、禁、錮。
大方點,讓所有修仙之人都能看懂,共同探討他的仙跡,說不定還能促進修仙世界的整體發展,形成更大的格局
世界名著都是靠一代一代人的閱讀才能傳承下去,甚至被列入各個年齡段的必讀書單,哪有像他這樣直接把自己搞成禁書的。
最重要的,要是人人都能看懂,她就不用這么煩惱了
把識道始文的權利只握在少數人的手里,這就是特權,因此才會有階、級
在萬寶寶的胡思亂想之中,第三個夜晚也終于熬了過去。
一陣天旋地轉,萬寶寶在單薄的床鋪上睜開了自己沉重的雙眼。
她很惡心,但是她太累了,累的連爬起來吐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不知道這個奇怪的夢境究竟還要持續多久。
在第五天的夜晚,萬寶寶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打不過敵人那就趁早加入他們。
她想試試,如果乖乖就范,認真的研讀宣紙上的內容,是不是就能改善她身體的疲勞和眼球的干澀。
書桌邊緣站立的宣紙似乎感應到了她內心的變化,適時的躺平,以供她觀賞。
萬寶寶把一口老氣吐在心里,雙手交握搓了搓掌心,向桌面上看去。
宣紙上的內容和五天前一樣,一行繁體字,一行鬼畫符嗯,道始文。
萬寶寶上學時背單詞有一個習慣,大量的背,大量的忘,過了幾天再二次鞏固,三次鞏固,就基本能記住了。
道始文卻不一樣,她用眼睛只看了一遍,這些道始文便像刻在她腦海中了一樣。無論多么繁瑣的字體,她都能默背著寫下來。
但她一點都不懷疑,是不是自己有了什么過目不忘的本領。
因為今日早課,她還曾頂著頭昏腦漲,死記硬背了好久,才把師叔教的口訣背下來。
她之所以能對道始文過目不忘,想來就只有一個原因。
在龐師叔口中猶如高嶺之花的道始文,其實是個沾包賴她只看了一眼,就黏上她了,想忘都忘不掉。
萬寶寶懷著忐忑的心情看完一頁宣紙,她剛要把這張紙放到一邊,就見這張紙從頁腳的邊緣開始融化。
就像裹糖葫蘆用的透明糖紙,在空氣中一點點的融化消散,不到五秒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萬寶寶
玄幻大片里的這些場景,當電影時看著好看,真正發生在自己的眼前時,她只會生理性起雞皮疙瘩。
緊接著,下一頁宣紙就自動自覺的飄了過來。
有點事情做,時間就會過得很快,相比于前幾天的干熬,這一夜可以說是轉瞬即逝。
在她還認認真真看著紙上的內容時,忽然一陣天旋地轉襲來。
她放下宣紙,立馬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嘗試過幾個姿勢之后,還是這個傳統的防御姿勢最舒服,起碼不會太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