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之一,并不是你知道一個人死了。
而是你明知道她死了,她卻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簡直比躺在棺材里還嚇人。
怪不得沒有傳出袁椿失蹤的消息,原來主峰還有另一個袁椿。
袁宗長的心比她還大啊自己女兒換包了都瞧不出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誰,萬寶寶不用想都知道。
當時他把袁椿的尸體變化成了一堆白色的石子。
是不是那些石子在他的手中,還能拼湊出一副完整的皮囊
又或者,這一整個袁椿,根本就是他變出來的
如此膽大包天的偷梁換柱,在修士成堆的上元宗,竟然沒有一個人識破
萬寶寶咽了口唾液,果然,裘泱在上元宗,就如入無人之境,可以肆意妄為。
龐師叔沒有察覺到萬寶寶的情緒,只覺得她話有些少,大概是因為來主峰后太緊張。
萬寶寶跟著龐師叔穿過一道又一道拱門與長廊,一路上,她的腦子里都是袁椿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萬寶寶,到了。”
聽見師叔的聲音,萬寶寶抬起了頭,一張朱紅色的牌匾映入眼簾。
牌匾上寫著上元殿。
上元宗宗主的院落。
萬寶寶反應慢了半拍,遲疑的問道“師叔,我們來宗主這做什么”
她剛遇到袁宗主的“女兒”,現在若是見袁宗主,心臟怕是受不了。
龐師叔笑著道“師叔有件事瞞著你沒說,師叔前些日子就向宗主舉薦了你,他說看你的比試后再定奪。昨日師叔又提起了此事,宗主說,你很有資質。”
龐師叔捋了捋薄須,臉上仿佛寫著開心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萬寶寶你這話怎么不早說啊
萬寶寶清了清嗓子,尬笑道“師叔,我,我覺得我不適合做宗長的徒弟,宗長的徒弟,乃一宗小一輩的表率我,我還差得多。”
關鍵是她沒那個臉。
先不提袁椿想把她搖鈴搖走,就說她親眼把人家女兒送走了,再來跟著她爹學道法
她可盤不出這么大的花活。
龐師叔以為她謙虛,笑道“莫說這話,宗主若是收你為徒,那是你的造化。”
這不是造化,是造孽。
萬寶寶張嘴剛要說話,宗主殿的門就從里面被推開了,走出來了一位藍衣真人,正是當天比試的主持。
主持見到萬寶寶也是一笑,對龐師叔見了個禮道“宗主請龐真人與萬修士入殿。”
龐師叔行禮后大跨步登上了臺階“萬寶寶,走快些。”
萬寶寶她也想,可是她有點腿軟。
不愧是上元宗宗主的豪宅,一進去就是一幅少說長三米寬一米五的畫。
畫的是一張鬼門圖。
鬼門邊寸草不生,白骨累累,孤魂怨鬼,猙獰盤旋。
宗主的繪畫鑒賞品味,真是獨具一格。
繞過鬼門圖,又穿過了三道門,才看到了宗主所在的三層小樓。
在藍衣修士的帶領下,萬寶寶與師叔進了門。
萬寶寶抬頭望去,便見到了不遠處坐著的人。
看起來四十多歲,略有發福。
眼袋有點明顯,顯然睡眠質量不高。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