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監視她。
想起裘泱院里堪比亂葬崗的寒玉池,萬寶寶忍不住頭皮發麻。
裘泱他不會在扮演了袁椿之后,也在她院子里來這么一出吧
龐師叔還道“袁椿真人雖未正式認過宗主為師,但你見了她,也理應喚一聲師姐。”
萬寶寶它不但是我的師姐,還是我的師兄和師傅。
裘泱他一個人,占著宗里最大的三個院落,晚上可怎么睡
分上半夜和下半夜嗎
飛毯在主峰緩緩降落,下方是一個寬闊的院落,與裘泱的院落不相上下。
身材高挑的“袁椿”帶著侍女站在門口,似乎是特意出來迎接她的。
萬寶寶瞇著眼睛去看那個侍女。
一看不知道,這一眼嚇得萬寶寶險些叫出聲。
這不是那天瘋狂搖鈴,被裘泱順路割了腦袋那個嗎
面對兩個裘泱的兩個分身,萬寶寶下飛毯的腿都開始抖。
龐師叔哪里知道萬寶寶心里的苦,他翻身下了飛毯,去與袁椿見禮。
“您就是萬修士吧,您喚我長崎就好,我來幫你拎包袱。”長崎笑容滿面的下了臺階,去幫萬寶寶拎包袱。
你能不能把你脖子上的刀痕遮一遮,生怕她想不起來嗎。
“不、不用麻煩,沒多少東西,我自己來。”
她可不敢麻煩裘泱幫她拎行李。
長崎似乎很滿意她的識相,維持著僵硬的笑容,走回了袁椿的身邊。
龐師叔與袁椿寒暄過后,對萬寶寶交代道“有袁真人照看你,師叔便放心了,你要好好修煉,不可懈怠。”
袁椿淡笑道“能同住這一段時間也算是緣分,我自會多多關照師妹。”
龐師叔又叮囑了萬寶寶幾句后,才坐著飛毯離開。
萬寶寶眼巴巴的看著龐師叔遠走,轉頭就對上了兩張假笑的臉“萬師妹,我們院子里再說吧。”
一天天的,院子里就她一個活人,這日子沒法過了。
萬寶寶握緊自己的小包袱,跟著袁椿進了院子。
她前腳剛進來,后腳“咣當”一聲,院門便被關上了。
寬闊的院子里沒有一個侍女,萬寶寶干笑著道“不知我應喚您師兄,還是師姐”
雖然萬寶寶猜想過,裘泱或許是因為道始文而無法吃她,但這僅限于她的猜想。
況且,裘泱就算不弄死她,能折磨她的法子也太多了。
聽到這話,袁椿師姐果然像奶酪一樣化了,重新變成了俊美的裘師兄。一旁自稱長崎的侍女也逐漸融化,直接合并在了裘泱的身體里。
“萬師妹果真招人疼愛,同輩弟子,師兄妹,長老師叔,無不對你贊賞有加。”裘泱今天沒有穿道士服,一襲白色長袍,很襯他的氣質。
看起來就是個蛇蝎美人。
萬寶寶“師兄過獎了,我臉皮厚,喜歡討夸獎。”
裘泱嗤笑了一聲,說道“我并不住在這院子中,你喜歡哪個屋便去哪屋。”
萬寶寶一聽,簡直是喜上眉梢。
太好了,只要裘泱不在,她就自在多了。
萬寶寶向里面望了望,問道“師兄,這院子里沒有其他侍女了”
堂堂一個宗主女兒,就搖鈴一個侍女
裘泱似笑非笑的道“你猜她原來的侍女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