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害人的書,要萬寶寶來說,就應該歸類到禁書中去。遵紀守法這么多年,萬寶寶怎么都理解不
這種害人的書,要萬寶寶來說,就應該歸類到禁書中去。
遵紀守法這么多年,萬寶寶怎么都理解不了,為了做一個鈴鐺而去殺人這種事。
見萬寶寶慘白著一張小臉,裘泱彎唇笑了笑,將手中的書拋了過去。
萬寶寶向上顛了兩次,才把書穩穩的托到了手心里,仿佛她懷里抱著的,是什么定時炸彈。
這種東西她可怎么講解
萬寶寶頭禿的看了眼封面,上面寫的并不是駭人的“勾魂鈴”,而是馭劍術。
嗯
萬寶寶看了看書,又看了看裘泱,才發覺自己是被耍了。
裘泱慢悠悠地喝著茶,閑適地道“從今往后你要經常在各個山峰之間奔走,這基礎的基礎,自然要學。”
萬寶寶“師兄,這如何學”
裘泱指了指書“你自己看。”
這就好比給她一本書,寫著機甲的裝卸與制造,然后讓她自學
她不指望裘泱能像龐師叔那樣一點一點教她可沒成想,他是徹底散養。
裘泱放下茶杯,笑著道“師妹天資聰穎,連道始文都能學會,這些更不在話下。”
萬寶寶實不相瞞,是道始文它自己主動的。
“話說回來,裘某從未聽過,師妹是從哪兒學的道始文”
當今修真界掌握道始文的四大宗派里,有資格學習道始文的修士屈指可數。
萬寶寶她一沒背景,二沒機緣,況且學習道始文也要費不少時間,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學會。
裘泱怎么也想不到,萬寶寶她確實就是從速進班里出來的
萬寶寶尷尬地笑道“師兄,我若說在夢里學的,你可信”
說實在的,這話便是她自己都不信
裘泱忽的放聲大笑,修長的脖頸仰起,猶如美麗的天鵝,就是這只天鵝有些神色不虞。
他鳳眸微瞇,勾唇道“師妹,你真當我無法耐你何”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
萬寶寶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師兄你也知我入宗時間不長,祖上三輩都沒人修仙,這道始文,確實是自投羅網的我想忘都忘不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但裘泱活了這些年,從未聽過道始文會自己鉆夢里這種胡話。
萬寶寶這丫頭雖然整天滿嘴謊話,可觀她神色,這話確實不像作假。
裘泱冷笑“世上如此多的修士,為何偏偏選中了你”
萬寶寶干巴巴地道“天意”
祖師爺賞得這口飯非常強硬,就算她不想吃,也照樣塞進了她嘴里。
裘泱嗤之以鼻,瞥她一眼道“你先把馭劍術的口訣背熟再說。”
說罷便不再理她,雙腿一盤,開始調整吐息。
裘泱坐在那不動不說話的時候是非常能唬人的。
他天生一副好皮囊,除了面色蒼白了些之外,其余都剛剛好。
萬寶寶誰能知道,這么好看的人,一張嘴就跟喝了硫磺一樣,滿嘴火炮。
裘泱就像一條變色龍,說不定哪句話就戳到了他的什么點。一會一變臉不說,關鍵萬寶寶還打不過。
萬寶寶拿著書,輕手輕腳的找了個距離他最遠的椅子坐下來,安安靜靜的開始看書。
馭劍術的口訣并不難,不知是道始文的作用還是其他,萬寶寶背起這些口訣來得心應手,基本算是過目不忘。
背完了口訣,萬寶寶看向上方的裘泱。
他還端坐在那,一張臉刷白,看起來氣色很不好。
想起上次裘泱突然昏倒,萬寶寶猜想他或許有什么傷或者有什么病
萬寶寶又等了一會,裘泱看起來沒有睜開美目的打算。
她就一直在這坐著
思量片刻,萬寶寶打算試一試這馭劍術。
她沒有劍,那就用椅子做劍,稍稍練習一下。
心中默念口訣,一股力量從下方傳來,將她的椅子推離了地面。
萬寶寶驚奇的看著椅子逐漸漂浮起來,越來越高,逐漸與茶座平齊。
高度上升之后,掌握平衡就成了一個難題。萬寶寶明顯感覺椅子開始左右搖晃。
搖晃的頻率越來越大,并由左右晃動轉移到了前后搖晃。
萬寶寶連忙念咒想要降落,卻發現她無法將法力集中在四只椅子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