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泱這人雖然心眼小,嘴還毒,但總歸沒讓萬寶寶受什么皮肉之苦,也沒做什么傷她性命之事。若
裘泱這人雖然心眼小,嘴還毒,但總歸沒讓萬寶寶受什么皮肉之苦,也沒做什么傷她性命之事。
若說是不是裘泱對她另眼相待,那肯定是沒有的。
歸根結底,萬寶寶覺得還是跟道始文有關。
可來了主峰之后,裘泱并沒有讓她翻譯任何道始文。除了讓她練習法術,就是干點雜活。
裘泱好像對那些典籍并沒有興趣,他平日里大多數時間都在打坐,偶爾看看簿子,盤盤石頭。
萬寶寶第一次看到那兩塊石頭,就覺得應當在哪兒見過。她想了想,憶起來是在裘泱院落的書房里。
裘泱閑適的倚在長椅上,一襲黑衫顯得他面白如玉,右手石子滑動,發出“叮叮”的脆響。
他只要不開口說話,這就是一幅美好的畫卷。
萬寶寶在后山花圃澆了幾天的花,終于學會了如何控制掌根水。
裘泱沒再提讓她去灌溉樹林之事,她便裝聾作啞,等著裘泱哪天再發瘋,再去澆也不遲
再說那三個到裘泱面前叫囂,反被做成工具人的自殺小隊萬寶寶習慣了之后,覺得有了他們,干活挺方便。
比如說清掃池塘,打掃床底,上房梁擦灰這些活,萬寶寶只要說一聲,小隊隊員們立馬就干,干的又快又好。
永久免費的打掃機器人。
裘泱若是到了現代,開個家政中心,就憑這些分身,他能賺的盆滿缽滿。
就是沒有活干的時候,他們會瞪著一對死魚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她只得絞盡腦汁找活給他們干。
萬寶寶怪不得裘泱的院子里這么干凈,估計都是自殺小隊來打掃的
至于裘泱的衣裳,萬寶寶可不敢假手于人。
打濕的那件白色長袍和外衫,萬寶寶親手洗了個干凈。
洗完之后趁著正午的陽光曬干,晾衣繩上還掛了香囊,衣服晾干后,自帶一股淡淡的香味。
裘泱收到衣服,皺著眉嗅了嗅,但并未說什么。
就是自那以后,隔三差五就會給萬寶寶件衣服,讓她拿回去洗。
總是手搓也怪累人的,萬寶寶找來塊木板,自己做了個洗衣板。
怕木板上的毛刺刮到衣服,萬寶寶磨了許多次后才敢用來洗衣服。
日子久了,萬寶寶發現裘泱有個壞習慣,就是大晚上總喜歡亂晃,就跟街溜子似的。
說進她屋就進她屋,連個招呼都不打。
她好歹是個發育姣好的妙齡少女,他怎么一點都不注意
她當初偷偷摸白團團一下,裘泱搞得像貞潔烈男一樣,又是呵斥又是擺臉色。
現在輪到他進她屋說進就進
這些話,萬寶寶只能想想。見裘泱來了,她不但得下地迎接,還得給他倒茶。
這日裘泱來的時候,萬寶寶正坐在院子里用洗衣板給他洗衣服。
周圍的屋子里點滿了蠟燭,加上月光,院子里一點都不暗。
就是一個大男人從暗處憑空出現,嚇了她一跳。
發現是裘泱,她面上堆著笑,問了聲晚安。
見裘泱看洗衣板,萬寶寶笑道“我原來見別人用過,洗衣服又干凈又快,便學著做了一個。”
裘泱瞇眼“你這木板從哪兒來的”
怎么瞧著這么像袁椿拿來做劍盒的黑旗木。
黑旗木造價不菲,袁椿花了大價錢才搞來幾扇,只堪堪夠做一個劍盒,剩余的兩扇,一直沒舍得用。
萬寶寶指著書房的方向“就在書房里,可能是做書柜的邊角余料還有一片呢,放久了會潮,我還想著要不要用來燒爐子。”
裘泱忽的笑了,萬寶寶滿頭霧水,不知道他笑什么。
“這木叫黑旗木,防潮防蟲還能辟邪,你手中這一塊,少說幾百兩銀子。”
關鍵是黑旗樹珍貴,很難入手。
萬寶寶手一頓“這木頭,這么值錢嗎”
她做洗衣板的時候還想過,這破木頭怎么這么難削啊
“反正是袁椿的東西,你不用在意。”
裘泱輕描淡寫地說道,他看起來從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見裘泱一時半會沒有走的意思,萬寶寶甩了甩手上的水,拿過旁邊的矮木凳“師兄,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