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駁一下
她長得確實與自己記憶中有些許不同。
原因有很多,或許是因為不用熬夜刷卷或許是因為內里靈魂滄桑,看自己幼時都帶了一層長輩濾鏡。
無論怎樣,變美這事,在正常情況下來看,是個頂好的事情。
整理袖子的功夫,萬寶寶無意間看到了一旁擺放的男裝。與大篇幅的女裝相比,男裝就只有幾套擺在角落。
掌柜順著視線看過去,提議道“您再看看男子樣式”
男士的長袍款式都差不多,只是顏色、材料與繡工不同。
想起裘泱那幾件穿的胳膊肘都變薄的內襯,萬寶寶舔了舔嘴唇道“掌柜,您再給我找幾件男子的內襯,料子好一點的,外袍也給我看看。”
裘泱畢竟給了她這么多經費,在上元宗的時候,又給她找襪子,又給她劍的。
雖說他也算她的無良師傅,本應給她準備這些,但人總得知恩圖報。
一個人做的缺德事不能忘,做的好事也不能忘。
她借花獻佛,就用他的錢,給他買點東西聊表心意吧。
用百寶囊將東西裝好,萬寶寶付好銀子,和掌柜邊聊邊往下走。
掌柜好奇地問道“您這次來我們鎮是辦什么事”
萬寶寶“我們只是偶然路過,想著置辦點東西。”
掌柜笑道“方才那是您的道侶”
萬寶寶差點腳下打滑“不是,我們不是。”
掌柜只當她害羞,笑笑未說話。
萬寶寶眨了眨眼“掌柜,我們看起來像道侶嗎”
從哪看起來像
她馬上改。
若不是道侶,怎么會隨便讓你花他的銀子
掌柜指了指萬寶寶的背后“您與方才那位修士,用的劍可是一對的”
兩把綠檀石劍,顏色統一,款式一致,看起來確實像道侶款。
萬寶寶誤會啊,她這把,這把是厚著臉皮蹭的。
舔舔嘴唇,萬寶寶眼睛一轉道“掌柜,我跟您說,我們的劍不是一對是母子劍有大號,有小號,不是道侶的對劍。”
掌柜還是頭一次聽說母子劍“為何叫母子劍”
萬寶寶張口正要編,就聽一樓傳來似笑非笑的聲音“師妹,我也想聽聽,什么是母子劍我可不記得有你這么大的女兒。”
萬寶寶嘴巴一頓,也不貧嘴了,麻溜的下了最后幾個樓梯,一眼就看到了布莊中央站著的裘泱。
“師兄,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正想去找您來著。”
裘泱的視線從萬寶寶的頭頂滑到白皙的脖頸,又回到嫩的能掐出水的臉上。
見裘泱盯著自己的衣裳,萬寶寶非常配合伸開雙臂“師兄,這衣裳適不適合我”
不是她吹,她正經長了一副能吃軟飯的模樣。
裘泱瞧了瞧,冷淡地評價道“無甚區別。”
萬寶寶
怎么能沒有區別呢
這裙子多顯她身材,襯得她白的都要發光了
裘泱冷笑道“師兄倒是想問問,哪兒來的母子劍”
還記著呢
萬寶寶干笑著湊上去,在裘泱審視的目光下踮起腳尖,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悄聲道“師兄,這掌柜的說,咱們倆用的劍像道侶劍,就是對兒劍。”
萬寶寶仰起眉毛,神情生動道“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她是瘋了,才會對裘泱有非分之想。
“所以師妹為了解釋,才說我和師兄這是母子劍,打斷掌柜這種冒犯的想法。”
兩人離的有些近,裘泱盯著萬寶寶不斷張張合合的紅唇,偶爾能看到白白的牙齒。
她的話總是很多,眼睛圓溜溜的,瞳仁里反射著水潤的光。
“師兄”
萬寶寶說了一大通,可是裘泱并沒有表態,而是用復雜的眸光凝視著她,像是在沉思。
萬寶寶“師兄您生氣了”
別啊,就是胡亂點個c,不至于動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