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寶完了完了,他這是被惡心到想殺人了
雖然大吼大叫地行為是很沒有素質,但萬萬沒到被殺的地步。
萬寶寶若是一個人住店,估計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聽活春戲了。
不能再躺下去了。
“師兄,師兄息怒。”
萬寶寶一個翻身從床鋪上翻身而起“您若是覺得礙耳,讓他們閉嘴就好了沒必要生這么大氣。”
裘泱下顎微抬,半張臉隱匿在陰影中“你是在勸我不要殺人”
“沒有沒有,我無意勸導師兄,只不過這都是小事情,不用師兄出手,交給師妹我來辦就好。”
大晚上的,看裘泱殺兩個活人,她還怎么睡覺
裘泱未說話,粘稠的白色液體流動的速度卻慢了下來。
萬寶寶一看有戲,接著道“他們怎么著都無所謂,師兄別氣壞了身子,氣大傷身。”
正說著,隔壁花姐忽然又提高了音調,甚至蓋過了萬寶寶的音量。
“老爺”
萬寶寶真是要死了。
這一嗓子無疑是火上澆油,將裘泱剛剛平息的怒火“唰”的又澆燃了。
白色粘稠液體似乎受了刺激,又開始加速蔓延。
萬寶寶不好不好
她連襪子都不穿了,直接套上鞋“師兄,您別動怒,我去去就來”
從地上爬起來,萬寶寶直接沖出了房門。
一樓二樓還有客人在喝酒吃肉,根本沒聽見三樓上房正在上演的男女對唱。
合上房門,萬寶寶拔腿就開跑,跑到隔壁房門口,她二話不說就推門而入。
房內二人此起彼伏的吟唱高歌,壓根就沒注意到她。
萬寶寶我很尷尬的,你們倒是注意到我啊。
在震耳欲聾的男女高音中,萬寶寶聽見了“滋滋滋”微弱的聲響。
就像硫酸腐蝕過程中所發出的聲音。
她尋聲望去,就見兩房的墻根處冒起了一層白色的泡泡。
白色的粘稠液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腐蝕著木質的墻板,眼看著就要破墻而入。
她得抓緊時間了
萬寶寶硬著頭皮,眼睛盯著腳下,避免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快步走向床邊,將床上的沙帳一把薅了下來
花姐兒和大老爺被突然闖入的萬寶寶嚇了一跳。
花姐“啊”的一聲尖叫,胡亂的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尖著嗓子喊道“你是誰”
萬寶寶盡量讓自己別看到太辣眼睛的,她盯著床沿道“你們能小點聲嗎影響我老板打坐了。”
大老爺也拉過腳底的被,堪堪遮住半個身體。
他頂著稀疏的亂發道“你給我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萬寶寶“你信不信,我前腳出了這屋,你倆就得被做成人肉小饅頭。”
大老爺瞪大了眼睛,心想這姑娘長得溜光水滑,誰知道是個傻子
大老板“給我滾出去”
她已經勸過他們了,可是他們不聽,那她就只能動手了。
萬寶寶對里面的花姐道“我給你十個數,把衣服套上。”
誰知花姐根本聽不進她的話,眼看著白色液體越加逼近,萬寶寶將剛剛扯下的帳子丟給花姐,道“披上”
雙手張開,萬寶寶一個收法,將大老爺和花姐隔空從床上抬了起來。
大老爺和花姐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美嬌娘可能不是普通人。
兩人哆哆嗦嗦的抱在一起,對萬寶寶道“您,您要把我們帶去哪兒啊”
萬寶寶咧嘴一笑“給你們倆助助興,來個野游”
用腳將窗戶踹開,萬寶寶雙臂一揮,大老爺和花姐就以飛快的速度被扔出了窗外,沖著她今日來時看過的樹林中飛去。
大老爺與花姐的嚎叫聲,在空中一閃而過,淹沒在了喝酒客的笑鬧聲中。
萬寶寶在弄暈他們和將他們挪走之間毫不猶豫選擇了后者。
若是留在這,說不定裘泱一個改主意,就把他倆給吞了。
往地上一瞧,白粘液已經不在,只余地上殘留的腐蝕痕跡。
補地板,得花不少銀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