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寶寶的印象中,裘泱一直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形象。
不想吃,不想睡,不喜財,不好傘
在萬寶寶的印象中,裘泱一直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形象。
不想吃,不想睡,不喜財,不好色。
沒有想到,他居然喜歡按摩
就像小狗,沒有被主人rua過毛的話,它永遠不會懂得被人rua毛的快樂。
一旦懂得,就會樂此不疲。
閑來無事就會湊到主人旁邊,扒拉扒拉主人的手,以示想要被rua的訴求。
萬寶寶現下非常擔心裘泱也染上了這種惡習,那么她無形中又給自己攔了一份活。
足療技師。
白海蜇似乎很享受萬技師不是很專業的大保健手法,它軟軟地攤在萬寶寶的手心。
萬寶寶都怕把它搓化掉了
她抬頭悄悄看了眼裘泱。
他半闔雙目坐在床邊,眉頭放松,薄唇微合,一臉放松的模樣。
她究竟還得搓洗多久的海蜇
又過了小一刻鐘,白海蜇才慢吞吞的動了動。
萬寶寶下意識的松手,就見它一點點的爬出了木盆,攤在地上像地毯魚一般用力甩了甩,身上的水跡就干的差不多了。
這是完事了
裘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可以休息了。”
“哎”
萬寶寶迅速把要泡皺的手抽出來,從被褥上站起身,將水盆放回了屏風后。
拖著疲憊的胳膊返回地鋪,將燭臺吹滅,萬寶寶終于能睡覺了。
“師兄晚安。”
萬寶寶輕聲嘟囔了一嘴,這次都不用過度,眼睛一閉就進入了夢鄉。
靜謐的黑夜里,很快傳來萬寶寶勻稱的呼吸聲。
調整吐息的裘泱緩緩睜開了雙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一樓酒肉食客們還未到休息的時刻。
粗曠的笑聲從一樓傳來,萬寶寶無意識的呢喃,臉蛋往被子里鉆了鉆。
裘泱冷眼瞥了下門外,輕輕的打了一個無聲的響指。
無聲的墻壁再次筑起,跟萬寶寶唱歌時一樣,隔絕了屋內外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床底板下響起了老鼠鉆來鉆去的窸窣聲響。
如果沒有萬寶寶,裘泱根本不會在意這些聲響與活物,在他眼中無異于蚍蜉,連個眼角都不帶給的。
白色黏漿順著地面鉆進了老鼠來時的洞中。
萬寶寶不知道,她睡覺的功夫,裘泱將整個客棧的老鼠都連窩端了。
在吞噬與扔掉兩個選項中,白海蜇猶豫了一瞬間,沒有選擇吃掉,而是將老鼠都扔了出去。
萬寶寶一覺睡到天亮,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她睡眼朦朧的伸了個懶腰,看了會天花板,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客棧。
連忙轉過頭,裘泱并不在床上。
聽到右邊有響動,萬寶寶又轉頭向右看。
裘泱已經收拾整齊,穿著昨天她給買的外衫,坐在桌前喝茶。
“師兄,我沒起來晚吧。”萬寶寶從被窩中爬出,將被褥快速地卷起。
裘泱看了眼她睡亂的頭發,淡道“不晚。”
李成和騰閣宗的兩個弟子天不亮就啟程了。
“師兄,我先去洗漱,您等等我。”
萬寶寶小跑到屏風后,從百寶囊里取出自己的包袱,里面有出發前準備的白白樹葉子。
洗臉,刷牙,輕輕拍了拍面油,從一把發飾中,挑出了裘泱給她買的小柿子發帶。
送給別人的東西,當然希望對方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