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成年人,萬寶寶已經好多年沒有這么聲嘶力竭的嚎過了。氣息沉在嬰孩軟乎骸
作為一個成年人,萬寶寶已經好多年沒有這么聲嘶力竭的嚎過了。
氣息沉在嬰孩軟乎乎的小肚皮,萬寶寶放聲干嚎。
干打雷不下雨,一滴眼淚都沒有。
有沒有眼淚不要緊,嬰兒高亢的哭嚎震耳欲聾,別說院子里,就連十米外都能聽見。
裘泱的聽覺敏銳,很快便聽到了院子里傳來的腳步聲。
不單是眼前的院子,隔壁院子里也有人正在往門的方向走。
眼前的院門被打開,走出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
男子看起來二十多歲,似是有什么煩心事,有些郁結于心的模樣。
裘泱裝作滿含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驚擾到您了。她跟著我趕了許久的路,有些累了,才會哭鬧不止。”
男子看了看襁褓中的嬰孩,擔憂地回頭望了眼院內,連忙將院門合上了。
“無事,請問您這是”他聲音放低,和氣地問道。
這時,隔壁家的房門打開,一個年約五旬的婦人走了出來“我怎么聽見孩子哭了哪兒來的孩子”
裘泱微微頷首,將方才的說辭又解釋了一遍,托著萬寶寶的手拍了拍,那意思是,見好就收。
萬寶寶心領神會的降低音量,循序漸進的停止了“門鈴”。
五旬婦人穿著半新的布衣走了過來“這位娘子,你是來我們村找人的”
裘媽媽順嘴編了個借口,說是帶著女兒去走親戚,途經此地,想要借個住處落腳。
婦人簡單打量了一下裘泱的穿著和談吐,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娘子。
周邊這些村鎮的,可沒有人會帶著孩子來他們村借宿。
壯碩男人聽了這話,為難的搖頭“實不相瞞,我家不太方便。”
婦人似是知道他的難處,對裘泱道“娘子不嫌棄的話,今日就在我家落腳吧。”
婦人又對壯漢道“大田,快回家去照看你娘子吧”
名叫大田的男人向兩人點了點頭,無言地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躺在裘媽媽胸前的萬寶寶在開門時往里看了一眼,便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穿著黃布衣,赤腳站在院子里,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門外。
精神異常
聯系求救信中的內容,萬寶寶猜出來個大概。
連續夭折兩個孩子,是個人都受不了。
萬寶寶拽了拽裘泱的衣襟,裘泱自然也看到了院中的景象。
他更在意的是,院子里厚重的鬼氣。
婦人在一旁招呼道“小娘子,你跟我來吧。”
裘泱轉頭跟上去,微笑著道“不知嬸嬸怎么稱呼”
婦人“村里人都叫我宋大娘。”
裘泱“宋大娘,奴家相公姓裘,今日就麻煩大娘了。”
宋大娘“你這么一個美嬌娘上路,你家男人不擔心”
裘媽媽笑道“奴家未嫁人前學過些功夫,還算能自保。”
“呦,裘娘子還會功夫”
瞧著裘媽媽的花容月貌,宋大娘有點不相信。
裘媽媽人狠話不多,彎身撿起一塊石頭,現場給宋大娘表演了一個徒手碎大石。
堅硬的石塊在裘泱的掌中瞬間碎成了渣渣,比用石磨碾出來的玉米面還要細。
宋大娘被這招徹底鎮住了。
這哪是學過些功夫,這是武林高手啊
“裘、裘娘子的身手,確實不用人擔心。”
宋大娘干笑著推開自家院門“今日家里沒人,我家老大和老頭子,都去鎮上做活了,后日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