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的人頭如雨后春筍般拔地而起。
眉眼,鼻子,嘴唇,臉蛋兒全部露出地面時,眾人
一排排的人頭如雨后春筍般拔地而起。
眉眼,鼻子,嘴唇,臉蛋兒全部露出地面時,眾人才看出來,這些小小的腦袋瓜都是一個個稚氣未脫的娃娃。
他們緊閉著雙目,面色紅潤,嘴角帶著詭異的微笑,仿佛下一秒,就會睜開天真的大眼睛。
遲章從地上爬起來,驚異未定的問道“他們是活的”
趙師兄眉頭微蹙,光是看面色,這些孩童就像睡著了,但是熟睡的孩童又怎么會從地底鉆出來
孩童身上微乎其微的氣味飄蕩過來,李成嗅了嗅,墨黑色的瞳孔微微閃爍。
這些孩童并不是活人,也不是尸體。
他們身上傳出了與紅葉村墳地里一樣的味道。
尸油的臭味。
“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遲章完全忘記了自己連根棍都沒有的事實,大聲向一排尸油娃娃喝道。
尸油娃娃們緩慢的從地里長出四肢,腰身,直到穿著黑色緞面的雙腳露出地面。
他們身上統一套著紅色圖騰的短褂與長褲,既喜慶又驚悚。
遲章的聲音在無名的樹林中回蕩,一遍又一遍。
正當這時,面前的娃娃們忽然張開了嘴,他們口中沒有牙齒,黑洞洞的嗓子眼里傳出尖銳的笑聲。
濃霧飄蕩的寂靜樹林里,這笑聲格外的清晰。
他們一動不動,聲音卻忽大忽小,忽快忽慢。
遲章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不禁有點緊張“師兄們,我們怎么辦”
他們現在沒有法寶,也沒有武器,就連自己身處哪兒都不清楚。
趙師兄抬頭,透過厚重的濃霧,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天幕上稀疏的星辰。
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們移到荒郊野外,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很有可能從他們進了八角鎮,便一直神不知鬼不覺的監視著他們。
今晚他們必須要想辦法逃走,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遲章。”
聽見趙師兄叫他,遲章后退兩步“趙師兄”
趙師兄也拉過一旁表面上看著一臉慎重,其實在看戲的李成,盯著對面尸油娃娃們的動作,趙師兄面色嚴肅的小聲道“一會我說散,你們就往上飛。”
前后左右均看不到出路,他們只能往上面走。
升到空中后,總能看到遠處的城鎮。
遲章“若是這些娃娃們追上來”
趙師兄“用指尖火燒。”
遲章“可還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
趙師兄轉頭,認真地道“遲章,為今之計,最重要的就是逃跑。他們不倒,你就得死。”
作為甄圓鏡一清的修士,趙師兄外出歷練過許多次,他沒受過什么重傷,也沒吃過太大的苦頭。
本來他打算循序漸進的教導遲章,可現實沒給他這個機會。
這時,娃娃們的笑聲猛的一收。
趙師兄直覺不好,他當機立斷道“散”
遲章與趙師兄腳底生法力,點腳就想飛。
然而,他們卻發現自己飛不起來
趙師兄心中一驚,掌心向上,將法力集中在指尖。
原本應該像小火苗一樣躍出掌心的法力,此時卻一點苗頭都沒有。
遲章愣愣地道“怎么回事”
李成望了望頭頂的濃霧,淡道“這片瘴氣做了結界,無法運用法術。”
小娃娃們張著黑色的巨口,忽地就動了。
他們雙臂隨著身體擺動,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幾人飛撲而來。
遲章與趙師兄沒有其他辦法,硬著頭皮拔腿往森林深處跑。
遲章對站在原地的李成道“李師兄,快跑啊”
李成瞥了他一眼“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