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魚牙娃娃的眼睛在眼眶里轉了一圈,松開了左右牽著的娃娃。他僵硬的轉身,就像剛剛學會走路的木偶娃娃
鯊魚牙娃娃的眼睛在眼眶里轉了一圈,松開了左右牽著的娃娃。
他僵硬的轉身,就像剛剛學會走路的木偶娃娃。原地抖了抖手腳,再跨出步時,逐漸變得流暢。
他走到門邊,光明正大的拉開門,眼前是一個院子。
踏出房門,他回手把身后的門關好。
看鯊魚齒娃娃大搖大擺地走出去,遲章有些疑惑地問道“那一高一矮,不是讓他們看著我們嗎怎么還走出去一個”
趙師兄打量了一下屋里剩余的娃娃,這些孩童雙目呆滯,愣愣的看著他們。
趙師兄嘗試坐起身,面前的娃娃瞳孔忽然有了焦距,直直地看著他,但并未出手阻止。
他們似乎可以動,但限度到哪兒
雙手背在身后的李成望著天花板,眼睛轉了轉,瞥向前方的趙師兄和遲章。
他并不想給他們倆松綁,若是他們跑出去,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反而麻煩。
直接吞了
這是最省事的做法。
李成腳底搖曳的白色黏漿,再次在地底向前延伸。
白色黏漿游啊游,忽然慢下了速度。
離此地不遠的蓮子廟第五殿,萬寶寶和裘泱被侍者引到了一個房間。
第五殿的建筑格局與前幾座不同,不是一個空蕩蕩的大殿,更是幾排房間,就像普通的住所。
侍者說是去稟告仙人,讓兩人在此處稍等。
萬寶寶坐在木椅上打量房間,一張床,一張塌,兩把椅子,很像古代版愛情旅館
裘泱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雙眼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萬寶寶琢磨出來了點規律,裘泱偶爾就會進入無言的狀態,她猜想,他或許用其他軀殼正在干著什么。
說起其他軀殼,她想起了李成和遲章等人,雖然不知道八角鎮離這多遠,可她總覺得跟蓮子廟有些聯系。
“師兄。”
萬寶寶湊近,右手捂嘴,小聲在他耳邊道。
裘泱耳朵微動,掀起了眼皮“何事”
萬寶寶“我沒打擾您吧”
裘泱點點頭,讓她往下說。
“您說,八角鎮丟孩子的事,跟這座廟有沒有聯系”
裘泱“為何會這么想”
“您看啊,我們遇到遲修士和他師兄的地方,離紅葉村不遠,想必八角鎮也離紅葉村和蓮子廟不遠。一個村死孩子,一個村丟孩子,再說,您不是說這殼子都是用尸油煉的嗎有沒有可能,就是用八角鎮的孩童尸體煉的”
萬寶寶越說越覺得自己聯想的有道理。
她接著道“可是吧,如果真的都跟蓮子廟有聯系,這廟在這少說有兩百多年了,怎么沒人來管管”
兩百多年,不可能沒人覺得蹊蹺。
可上元宗似乎很少收到紅葉村附近的求救信,可以說幾乎沒有。
要不是她看著這事好辦,當初也不會選。
裘泱垂眸,引導著說道“或許就是有人攔下了這些信,又或許是故意不讓修士們看見”
攔下
這蓮子廟有這么厲害,能攔得下四大宗門的求救信
故意不讓修士們看見
萬寶寶心領神會道“師兄的意思是說,在求救信到我們手中之前,已經把紅葉村周邊的都刷掉了”
誰敢做這事或者說,誰有能力做這事
這問題很簡單,萬寶寶幾乎是同一時間就想到了答案。
能在宗門里一手遮天,讓修士們看到,“他”想讓他們看到的,那就只有一個人了。
宗長。
萬寶寶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