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應道“最開始我們只偷尸體只是求子的人太多,尸體早就不夠用了,別無他法,只能偷孩子。”
萬寶寶“你們把那些孩子都殺了”
趙金“自然要殺,不過并非我們親自動手,我還做不出屠殺幼童,剝皮剔骨的事,都交給他們來做。”
趙金甩了甩頭,指他所說的動手人,正是那一排排尸油娃娃。
尸油娃娃正是一個個孩童尸體化成,他們死后被煉成油不說,還要被迫去殺害其他幼童。
萬寶寶一直覺得自己還保留著文明人的想法,無論這個人再壞,她也不會動想要殺人的念頭。
可這一刻,她覺得死刑對這倆人而言,簡直是太輕了。
這兩人做的事,夠他們死上千百次都不足惜。
更可怕的是,趙金趙銀從一開始,便未覺得這些事是錯的。
裘泱右手不動聲色地點了點,萬寶寶手心里的白團團立馬攤成了一張糯米餅,分散了萬寶寶的注意力。
為了防止糯米餅滑落,萬寶寶像捏橡皮泥一樣把它對折再對折,白團團融合成一整團,然后再次攤餅。
她心里的怒火被一次次攤開的白團團徹底搞沒了。
萬寶寶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裘泱這是想安慰她
另一側,裘泱又問道“袁盛彰可有跟你們說,他如何堵的鬼門”
趙金“袁宗長不曾跟我們說石碑上的內容,只有一次,就是在兩百年前鬼門關封印成功后,袁宗長那日很高興,小酌了兩杯,酒意正濃的時候他曾說,用什么鬼來堵,果真是個妙法。想必是用鬼娃娃堵的鬼門可那怎么能堵得上呢”
裘泱聽到這,似笑非笑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古怪的神情,就像暴怒前的征兆,他聲音有些低地說道“袁盛彰他確實堵上了,他不但堵上,還堵了兩百多年。”
直到五年前的鬼門關大戰。
趙金“您看,您知道得可比我多。與其問我,不如直接去問袁宗長。我聽說他今年春末在上元宗和騰閣宗還開了比試,身體好得很。”
趙金心想這個年輕修士肯定與袁宗長有仇,他們哥倆算是遭了無妄之災。
趙金努力仰頭道“修士,您繞我們兄弟二人一命,我們有好多好多金銀財寶,真正的金銀”
可不是你用白石頭變出的那種假貨
萬寶寶心想要是別人,可能還會為金銀所動心,但在裘泱這,最不缺的就是金銀。
裘泱右手在空中抓了一下,萬寶寶手心里的白團團一躍而起,落在了裘泱的掌心,繼而融化了進去。
“你再想想,關于袁盛彰,還知道什么”
趙金“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們哥倆就是他手底下的小嘍嘍,他不可能會告訴我們什么重要的事。”
裘泱笑著點了點頭,眸中滿是化不開的厲色。
“那你們便無用了。”
說罷,坐在趙金趙銀身上的娃娃們張開了長滿排齒的巨口,一只只猶如等候多時的食人魚,再沒了顧忌,大快朵頤起來。
趙金趙銀還沒聽清裘泱說了什么,身上便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裘泱無視掉兩人的求饒,閑庭信步地踱步到萬寶寶身邊,道“走了。”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萬寶寶覺得自己可能是跟裘泱一起呆久了,血腥場面看得多了,基本都有點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