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寶無意識的砸吧砸吧嘴,雙手自然下滑,環抱住了全身都香噴噴冰涼涼的裘泱。
睡著了之后,人的行為動作順理成章地脫離了理智的約束,萬寶寶的左腿非常放肆的跨在了裘泱的腰上,像無尾熊一樣掛了上去。
待萬寶寶不動了,裘泱才有所動作。
在靜謐的黑夜里低下頭,他先嗅了嗅萬寶寶的頭發,耳蝸,頸窩,鼻端都是萬寶寶的味道。
不像花香那么甜膩,也不像熏香那么厚重,是一種獨有的味道。
周圍一片漆黑,只有屋外透進來的燈籠燭火與月光。
裘泱仍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容。
白日里,一向怕事的萬寶寶一臉焦急地向他跑過來,圓溜溜的眼珠盯著他,堅定地說“我走了,你一個人怎么辦”
裘泱形容不出來那一瞬間的感受。
如果那時他不用壓抑著要脫體而出的心頭骨,他會怎么做
低頭覷著萬寶寶,裘泱嗤笑了一聲。
萬寶寶說得最響,膽子也最小,真遇到事情的時候雖然不是一無是處,但也差不多。
若沒有道始文給她做后盾,萬寶寶不知道已經死了幾次。
此時裘泱竟生出了一點慶幸,要是第一次見面他就把萬寶寶吞了,那就沒有現在了。
“萬寶寶”
裘泱低聲道“我想將你吞了。”
摟著萬寶寶的手臂化成了白色的黏漿,濃厚的黏漿就像流動的蠟液,將萬寶寶團團包裹了起來。
黏漿覆蓋過她的秀發,耳朵,臉蛋,只留下一雙眼睛、鼻孔和嘴巴。
她的周身都是黏漿,再無一絲空隙。
裘泱將她整個人都裹在煞氣形成的黏漿中,從上方看去,兩人就像合二為一的白色蠶蛹。
床角的五只金藕娃娃被煞氣驚醒,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裘泱不悅地皺起眉頭。
不夠。
即使將她全部籠罩,他也未見得滿足。
他胸口里有團躁動的情緒,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做些什么。
萬寶寶要是知道裘泱晚上會找她玩“泥療”,她一定會保持清醒,并積極的投入到這個充滿了未知與新奇的活動中來
裘泱并不想真的吃了她,也不想把她弄死,變成不會動不會說話的傀儡,他不想要。
裘泱從黏漿中抬起萬寶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張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輕輕咬了咬她的手掌。
過了一會,他又將她團了過來,貼在自己的心頭骨上。
還是不夠。
他緊緊地錮住萬寶寶,將她的臉按在了自己的臉上。墨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若是此時萬寶寶驚醒,準得嚇一跳。
可萬寶寶睡得非常死鼻子還無意識的噴了一下氣
裘泱不知道要將眼前的萬寶寶怎么辦,才能堵住他洶涌而出的情緒。
他是只鬼。
只要是鬼,就會有比人還深沉的欲望。
強烈的占有欲與嫉妒心,以及渴望。
讓他不知道把眼前這個他稍稍一用力,就能掐死的人怎么辦。
裘泱古怪地皺了皺眉,他弄不清楚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病,也無從治起。
萬寶寶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