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寶嘿嘿笑道“師兄酒量如何”
裘泱“一般。”
也就缸腌菜的那種大缸。
他不喜歡喝酒,每次喝完酒,煞氣化成的黏漿都會沾染一股酒味,日才會散去。
萬寶寶聽到“一般”,立馬走進了店里,對掌柜地道“來兩壇。”
裘泱跟著掀簾入店,瞇著眼問萬寶寶“想看我出丑”
萬寶寶笑著道“哪有,就是饞了,晚上師兄陪我喝一杯”
小酒怡情啊,小酌一杯,熱乎乎的聊聊天,再摟著冰泱泱睡覺,完美
裘泱掃了眼都不夠他一口悶的兩壇子道“可。”
提著兩壇子酒,兩人來到了布店。
萬寶寶給自己和裘泱添置了幾套衣裳。
主要是裘泱打架太費衣服了,上次心頭骨戳出來,長袍加內襯,都變成了露胸裝直接報廢。
第二件是李成與蓮子廟侍者打架的時候,沾上了血。
女孩子的生理墊子有多難洗,沾了血的衣服就有多難洗一個凈身咒,根本比不上去漬洗液和全自動洗衣機。
總不能讓李成這個自殺小隊出場率最高的隊員一直穿一件衣服,萬寶寶便想給他也添置兩件。
裘泱對萬寶寶給李成買衣服這事頗有微詞,說道“我穿不了的衣裳,給他就好,不用你費神。”
萬寶寶你以為你倆是兄弟倆嗎哥哥穿完了弟弟穿再說你倆身材也不一樣啊,李成穿裘泱的衣服,袖子褲子都長了一大截,內袍對襟直接從小v領變成深v,坦胸露嗶
萬寶寶無語地看了這個大齡兒童半晌,眼睛一轉就道“師兄的衣服不能給他穿,我有用。”
裘泱“什么用”
萬寶寶“師兄的衣服都是好料子做的,就算師兄不穿了,我可以改小了當居家服就是睡覺前,回家后,這段時間穿,還能改做抱枕,小東西,用途多了去了。那么貴的料子,可不能給李成穿。”
裘泱狐疑地覷著她“真的”
萬寶寶點頭“真真的。”
裘泱半信半疑下松了口,萬寶寶抓緊時機給小隊隊員們配了幾件布衣裳。
買馬車的時候,店家本來推薦的是驢和騾子,很適合小型馬車。
萬寶寶挑了半天,還是決定買馬,于是挑了一匹棕紅色的馬,大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很溫順,她彎腰就想去看公母。
裘泱拎著她的脖領將她提了起來,面無表情道“想知道公母問我,不要總是去看”
萬寶寶從裘泱的表情里讀懂了他想說的那個詞語
裘泱似乎很不可思議“莫非你從小,就是用那處來辨別雌雄”
怎么說的,她像個變態一樣。裘泱以為人人都是他嗎,一眼就能看出公母的
萬寶寶尷尬地笑了笑,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她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啊,小到貓狗,大到長頸鹿大象,光看臉她怎么辨別男女
在她眼里都是一樣的。”
萬寶寶不信邪,問一旁的賣馬人“店家,您只看馬身,能分辨雌雄嗎”
賣馬人不知這位客官為何問這個問題,以為萬寶寶在考驗他的專業素養。
就像去買河鮮,問賣家,你能看出公螃蟹母螃蟹嗎
賣馬人賣了這許多年的馬,只看馬的體格,外形,大約都能看出公母。
他立即答道“應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