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膩膩乎乎,吵吵鬧鬧,等到了北城邊界,才發覺時間過得如此之快。北城怠
一路上兩人膩膩乎乎,吵吵鬧鬧,等到了北城邊界,才發覺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北城的城樓很高,馬車人流在城門前穿梭不止,一派熱鬧景象。
駕著馬車入城后,萬寶寶探頭向外張望,這邊街道的規模明顯與紅葉村周邊城鎮不是一個等級,能看出大城市的氣派。
據信上說,淮家在北城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就連家宅院落都建在了最寬敞富裕的地腳,將原本打算建在這里的府衙給擠了出去
進了北城最繁華的地段,萬寶寶一眼就看到了淮家的牌子。
并不是她眼神好,主要是淮家的占地面積太大,就像一排自行車里擠進去了一輛越野車,想看不到都難。
更夸張的是,淮家的圍墻圈起的區域,一眼望不到頭,厚重的紅色大門緊緊關閉,看不到里面一絲一毫。
四周都有侍衛打扮的家仆監守,打眼一看就有二三十人。
“家大業大啊。”
外面都有這么多人守著,里面想必也不會少。
從遠處時,萬寶寶就注意到了一個東西。
淮家的院子里,伸出來了一條似木頭做的高桿,足有三層小樓那么高。
深褐色柱子上用紅色顏料畫了一圈圖騰,圖騰下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離得太遠,看不清晰,柱子的最高處,還掛著一條像用黑色羽毛黏出來的大尾巴。
普通的羽毛會隨風搖擺,可這些羽毛卻一動不動,邪性得很。
萬寶寶仔細看了看,轉頭小聲問裘泱“高桿上的那些毛,難道是石頭刻的”
裘泱盤腿坐在車廂里,打量了兩眼后,勾唇道“此柱名為辟邪桿,頂端的黑色羽毛,是一種鳥毛。此鳥生在鬼門關內,叫夜響。你仔細看柱體圍繞的圖騰下面,那蒼蠅般的小字,是道始文。”
萬寶寶奇怪道“這鳥毛為何不動”
裘泱“夜響的毛受風不搖,遇火不燃,觸活氣也不顫,唯有遇到鬼氣,才會左右搖動。”
“類似于辨別鬼怪的法器”
裘泱“不止能辨別鬼怪,一旦有鬼怪入了淮家院子,辟邪桿周身圍繞的道始文便會散開,如天羅地網,讓鬼怪無處可逃。”
一聽道始文,萬寶寶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裘泱去硬碰硬。
裘泱本人卻風淡云輕地道“雖然麻煩了些許,但也并非不可解。”
萬寶寶可別扯了,上次對戰石碑,裘泱好懸沒把命搭里。
“師兄,別沖動,我們還是從長再議那個辟邪桿,沒有什么辦法能讓它失效”
裘泱沉吟道“有辦法,將桿部頂端的響鳥毛取了,再將桿子砍斷即可。”
萬寶寶覺得,這聽起來也不是那么難,隨后又聽裘泱道“辟邪桿雖不易斷,但綠檀石劍砍它綽綽有余。”
問題就是,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淮家,還能在所有人不經意的情況下摘了那撮鳥毛,再砍斷桿子。
也不知道整個淮家里面有多少侍衛守著,要是一百多個人的話,她想潛進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萬寶寶轉頭看裘泱,人家老神在在,臉上坦蕩地寫著直接殺進去吧,省事。
也是,從上元宗和蓮子廟就能看出裘泱的作戰手法,快準狠,百分之百不考慮自損,直想著傷敵。
萬寶寶想掐一把裘泱腰間的軟肉,可他的肌肉很結實,薅了半天,就揪起來一點點皮。
裘泱挑了挑眉,腰間肉突然變軟,萬寶寶一用力,揪起了一大團軟乎乎的煞氣。
萬寶寶揪著黏漿,惡狠狠地道“你要是敢一個人沖進去,看我怎么跟你算賬。”
裘泱無所謂地點點頭,指著白團團道“可以收回去了”
萬寶寶又抓了兩把,才松開手。
眼睛看向馬車外,萬寶寶想著去哪兒打聽一下淮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