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了萬寶寶才知道,原來朱家在北城的人手稀缺,守門的兼職通傳工作,不可擅自離崗,才會突然饋
進去了萬寶寶才知道,原來朱家在北城的人手稀缺,守門的兼職通傳工作,不可擅自離崗,才會突然來那么一嗓子。
或許每個門派都有其獨自的原創發型,就像蓮子廟里一水的光明頂,而朱家的人大多數是滿頭臟辮,有些則是隨意的梳個沖天揪。
出來迎接他們的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壯漢,身后跟著一個十來歲的姑娘,也是一頭臟辮,眼睛炯炯有神,就像小一號的朱靈。
男子自我介紹過后,萬寶寶才知道他是朱靈的三叔,名叫朱清波,身后跟著的女孩子,按輩分來說,是朱靈的妹妹,叫小樂。
幾人相互寒暄過后,魯老爺好奇地問道“為何您們都梳這么多小辮子”
朱清波哈哈大笑道“我們常年在海上行走,清水可不是想用就能用,都是留來喝的,頭發日久不洗,頭油流得都能擠出來炒菜所以才梳起了小辮子,易于打理。”
說是易于打理,其實就是眼不見心不煩。
朱清波薅了倆把粗曠的臟辮,繼續道“我大哥這次沒來北城,要是知道能遇到靈兒同門,他肯定會想來見一見”
將幾人引進屋子,朱清波吩咐手下上茶,指著他們身后一同被押運進來的木乃伊和金字塔道“這倆個也是淮家的”
小木和小金前途茫然,湊在一起瑟瑟發抖。
魯老爺答道“正是,方才他們跟了我們一路,還好上元宗的真人們機敏,才捉到了他們。”
朱清波皺著眉道“前些日子我們也抓了三個淮家的人,讓他們走也不走,奶奶的非賴在這”
小木和小金一聽,不由得出聲道“他們還沒死”
朱清波大刀闊斧地坐在椅子上,不耐煩地講起那三人的事情。
淮家盯梢人員業務水平很一般,根本逃不過朱門這些練家子的眼睛,基本上來一個抓一個。
一聽是淮家的人,朱門的人只覺得晦氣,就讓他們趁早滾。
誰知一個兩個都不想走,覺得在這做工比在淮家好多了。
等以后海上漂出海,他們若是能跟著上船,那就真的脫離了淮家的桎梏,遠遠地離開北城。
有點選擇權的,都不會想天天干跟蹤狂的工作,況且淮家的員工福利基本可以說是沒有。
于是三個人一商量,決定死皮賴臉不走了。天天幫著海上漂們搬貨,建房子,臟活累活搶著干。
朱清波攆過他們幾次,他們也不走遠,就在門口蹲著,有朱門的人拉貨來,他們還很自覺地去搭把手。
朱清波不喜歡亂殺無辜,尤其是這些身不由己的小嘍嘍,砍起來沒意思。
時間久了,也就對這三個免費勞動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誰知這又來了兩個,淮家人就那么多嗎
聽完朱清波的話,魯老爺連忙奉承“清波兄真是仁義雙全,不但不計較前嫌,還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此乃大善”
朱清波擺手“哪里,我這邊上就是墓地,多埋一人,我住的地方就少一條,你懂嗎”
魯老爺他不是很想懂。
朱清波揮揮手,吩咐手下人把小金和小木也拖后面,跟他們三個小兄弟團聚,一起去干苦力。
說完了跟梢的事,朱清波才問道“這次各位一同前來,不知所謂何事”
連魯老爺都一起來了,肯定不能單純為了串門。
魯老爺看了看萬寶寶,萬寶寶笑著道“清波前輩,其實此次前來,主要是想與您共同商討一件大事。”
朱清波“什么大事與”
他滿是胡子的下巴向后仰了一下,代指在后院干苦力的五個盯梢,說道“與淮家有關”
雙手“啪”地并攏,萬寶寶點頭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