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了清濛境二清,已經辟谷,自然不是凡胎。”
之所以還用凈身咒只不過是因為她們偶爾會出汗,分泌水汽。家具放久了都會落灰,他們也不例外。
萬寶寶覺得她又多了一個冷知識。
她嘗試性地搓了搓腳腕和腿,一樣沒有灰。
她嘟囔道“又少了一個樂趣。”
摳摳耳朵,搓搓背,如果能清理出來臟東西的話,對萬寶寶來說,會很有成就感。
裘泱“你的樂趣真奇怪。”
萬寶寶張嘴咬了咬他的鼻尖,說道“這么奇怪的我,你也沒少喜歡。”
裘泱對她的歪理項來無法反駁,他也張嘴,咬了咬她的下巴。
萬寶寶松口,笑著拉起他的手,將自己的手掌貼了上去,裘泱比她大了一圈。
“老話說,男人手大抓寶,手小抓草,還挺準的。”
裘泱不知道她又哪兒聽來的胡話,道“無稽之談。”
萬寶寶指著自己“我就是啊,寶寶,你不就抓住我了嗎我可比寶物珍稀多了,獨一無二。”
穿越這事,她確實是獨一份兒了。
她以為裘泱會懟她,誰知他難得沒回嘴,算是默認了。
萬寶寶意外地抬頭看她,裘泱低頭,蜻蜓點水般印了一下她的嘴角。
“論自吹自擂,你屬個中翹楚。”
萬寶寶腳丫在水里蕩呀蕩,笑得像條會唱奪命歌的鮫人。
泡得差不多了,兩人先后爬上了岸,萬寶寶還想給裘泱展示一下濕身風情,誰知剛上去,裘泱就一揮袖子,把他倆身上的水都蒸發了。
萬寶寶這真是,一點旖旎都不給留。
回到大廳的時候,魯老爺正在那和裘泱、李成兩人喝茶。
他說一句,裘泱偶爾有個表情,李成全程處于待機狀態,面無表情,連眼睛都不眨。
魯老爺雖然維持著笑臉,但明顯能看出來心很累。
看到萬寶寶和袁椿等人回來時,魯老爺喜出望外,連忙起身去迎接“萬修士,您可回來了,裘真人和李修士都不善言辭啊。”
萬寶寶“對,師兄在宗里就這樣,李修士的話,我聽騰閣宗的其他人說,他一年到頭都說不了幾句話。”
得看裘泱會不會放他出來,給不給他安排戲份
到了傍晚,朱清波做莊的宴席開始了,菜還是不錯的,可惜幾個修士都辟谷,只能把余力發揮在酒水上。
萬寶寶、袁椿和長崎喝茶水,裘泱和李成飲酒。
裘泱淺嘗截止,坐在那磨洋工,李成就像個不讓酒桌冷場的機器人,杯子基本沒停過。
朱清波見李成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壇又一壇,不由得起了好勝心“李兄,我們來比比酒量如何”
萬寶寶還是不要了,李成沒有“量”這一說。
“李成”停了下,道“可。”
可以預見的,朱清波喝得酩酊大醉,而李成的肚子鼓得像個皮球。
宴席結束,萬寶寶等人護送魯老爺回家,回到客棧后,萬寶寶見李成拍了拍肚皮,張開嘴,酒水就原封不動的吐了出來。
酒液清澈見底,沒有一絲濁物。
萬寶寶在一旁道“這也太浪費了。”
將李成收回體內,裘泱道“這酒是干凈的,還能再喝。”
萬寶寶猛搖頭“不了不了,我還是算了。”
她想了想道“給魯老爺吧,倒時他去幾個家族集資,也不好空手去。”
就帶幾壇子僵尸老酒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