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強哥此時哪有心情喝茶,他堂堂男子漢,居然被人用轎子抬了回去簡直是奇恥大辱
倔強哥想把頭轉一百八十度,來表達他的憤慨,可惜綁得太嚴實,至多轉三十度,就像個鬧脾氣的小朋友。
“怎可飲淮家的茶你沒有骨氣嗎”
倔強哥恨鐵不成鋼地斜眼看她,就像萬寶寶犯了什么叛國大罪。
萬寶寶“我渴了,不喝水怎么辦光咽唾液可解不了渴。”
倔強哥“啪”的扭過頭,大眼珠子瞪得猶如同齡,唾液翻飛道“你個孬種這點罪都遭不得”
萬寶寶點頭“我承認,我不夠硬。”
說完又喝了一口,然后將茶杯放在桌子底下,放出袖子里的金藕娃娃,讓它們補充點水分。
倔強哥可能頭一次遇到如此沒有骨氣的男人,氣得連呼哧帶喘,氣音洪亮宛如老牛。
不得不說,正常文學作品當中,倔強哥這種人,通常是偉光亮的正派角色,所以他老婆跟他一樣,其他家屬還在觀望的時候,倔強哥的老婆第一個沖了出來,為眾人展示了一遍什么叫槍打出頭鳥。
無畏是無畏,但有點無謀。
萬寶寶怕把他氣出個好歹,寬慰道“這位大哥,聽我一句勸,既然已經上了賊船,且無力回天,不如就地躺平,以待轉機。”
倔強哥要是能聽進去,他就不是倔強哥了,只見他側頸青筋暴起,大吼一聲“放屁”
把喝水的金藕娃娃嚇了一跳,差點一頭栽進去。
萬寶寶提著后腿把金藕娃娃拽了出來,決定給倔強哥科普一下,她小聲道“這世上不是所有人看你有膽色,就會敬你三分,可能你反抗得越激烈,有些人就會越想征服你,這種人,就叫做變態。你與其刺激她的征服欲,不如乖順一點,說不定她就沒了興趣。”
倔強哥面色古怪,猶如咬了一口壞掉的霉菌蛋糕,咬牙道“我許林寧死不從除非我死,我不可能乖乖就范”
萬寶寶“”
嗯,這個憨憨是沒救了。
倔強哥瞪著萬寶寶道“你堂堂八尺男兒,怎可以委身于淮家”
萬寶寶糾正他“我離八尺差得遠,好死不如賴活著,什么都沒有活著重要。”
倔強哥看萬寶寶的眼神,猶如看世界上最后一個大太監。
鄙夷,不恥,怒其不爭。
也許是倔強哥太鬧騰,襯托得萬寶寶格外乖順。
淮家大門緩緩敞開,萬寶寶掀開轎子簾,想偷偷打量,誰知就對上了大舅哥饒有興味的眼神。
萬寶寶
適時地露出一個不失禮節的微笑,萬寶寶索性把頭伸出去,光明正大地看。
大門里側,兩排侍女夾道相迎,一眼望不到頭。
一道道門扉敞開,向前望,猶如無限循環的多層鏡,層層疊疊的大門,構成了深淺不一的顏色過渡。
二成進了大門,無意間抬頭,眼角掃過辟邪桿。
“大成,你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怎么覺得上面的鳥毛在動”
大成呆呆地看向辟邪桿,含糊地道“沒”
二成揉了揉眼睛,高端之上的鳥毛一動不動,猶如石雕。
他嘀咕道“是我看花眼了”
大成沒說話,視線在人群中滑動,直到落在了某一點上。
萬寶寶將頭從轎子里伸出來,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四處張望,笑著對淮鵬道“淮哥,咱們淮家真大啊這得有多少扇門啊”
淮鵬得意道“一共七七四十九扇入院門。”
萬寶寶捧場地驚嘆“小弟愚笨,不知這有什么講究”
淮鵬解釋道“此乃護宅門,就算有人硬闖,也要過這七七四十九扇門。”
就算不能御敵,也能為淮家主子們爭取點逃跑時間。
淮鵬顯然沒有想到,幾個時辰后,淮家引以為傲的護宅門,會被一口氣貫穿,震成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