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寶挑挑眉“你現在不死,一會他來了,有你好受的。”
右手松開玉石柱子,萬寶寶用力敲擊他的喉嚨管,淮鵬眼睛一翻,就昏厥了過去。
萬寶寶長呼一口氣,她能挺到現在,純是一口氣硬撐。
鞭子上的釘子牢牢地插在她的肉里,萬寶寶把衣擺往嘴里一塞,奮力一拽,鐵釘混著血肉被拔了出來。
萬寶寶倒抽一口涼氣,真疼啊。
屋子里鬧成這樣,外面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只不過淮鵬的屋子里向來鬼哭狼嚎,侍從們見怪不怪,沒人會進來。
萬寶寶扯過淮鵬的衣帶將自己的手臂綁好,想著一會出去要怎么突出重圍。
這時,她才注意到了屋外的打斗聲。
是誰在打架
萬寶寶專心致志斗淮鵬,忽略了外面的聲響。
大成和隨后趕來的倔強哥正在收拾外面的侍從,主要侍從們都不會說話,所以沒弄出什么聲響。
大成一手捏碎一個腦殼,剛走到房門口,渾身是血的萬寶寶就從里面打開了房門。
萬寶寶一看見大成,愣了一下道“你怎么來這了”
她不是讓金藕娃娃引他去砍辟邪桿嗎
金藕娃娃們一看萬寶寶的慘狀,當時就炸開了鍋。
“寶寶”
他們前赴后繼地往前撲,又不敢碰她,大眼淚止不住地流。
倔強哥也看到了她“寶路兄你還好嗎”
萬寶寶苦笑著道“還活著。”
她轉頭看大成,大成一動不動,站在她的不遠處,一雙眼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充血,變得越來越紅。
萬寶寶不好
她連忙去看辟邪桿,果不其然,頂端石頭雕刻般的羽毛,竟然像冰化了一樣,微不可見地動了起來。
“不行啊,煞氣不能再多了,要暴露了”
大成仿佛沒聽到,眼白也逐漸泛紅,變成裘泱本體只是遲早的問題。
萬寶寶不再多說,從他衣服里掏出綠檀石劍,一躍跳了上去,對倔強哥道“在這等我一會打起來的話,你找個地方躲著”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辟邪桿飛去。
學了這么久的馭劍術,這次可能飛得最穩當。
萬寶寶渾身像被碾壓過一般的疼痛。
她好像沒有為誰這么拼命過,也沒有拼死一搏過。
真到了這個時候,心頭涌現的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懼。
她只有一個念頭,只要她砍斷了這根桿子,就沒有什么能傷得了裘泱了。
她離辟邪桿越來越近,道始文清晰可見,頭頂是密布的云層。
汗液混合著血水落下,就像粉色的花雨。
萬寶寶用力提腿,凌空一躍,抓住綠檀石劍,狠狠地劈了下去。
劍身接觸到道始文,道始文沒有一絲抵觸,讓萬寶寶順利地將辟邪桿砍成了兩截。
頂端的羽毛瞬間掉落,柱身上纏繞的道始文變得暗淡無光。
萬寶寶大喊了一聲“裘泱我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