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寶蹬了蹬腿,按了按裘泱的肚皮。平攤的腹肌化成柔軟的煞氣,摸起來軟乎乎的,猶如糯米團
萬寶寶蹬了蹬腿,按了按裘泱的肚皮。
平攤的腹肌化成柔軟的煞氣,摸起來軟乎乎的,猶如糯米團子。被按下去的腹肌像面團一樣膨脹起來,反彈她的手心。
萬寶寶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暗戳戳地小聲笑,凡是她接觸的地方,都是一片軟綿綿。
這是裘泱獨有的縱容。
“什么時辰了”
萬寶寶露出一雙眼睛,水潤潤的大眼睛向上瞧。
裘泱在床上躺平,正垂眸看她,剛好與萬寶寶的眼神相對。
“剛過晌午。”
萬寶寶打了個哈欠“我睡了這么久啊。”
少說有十二個小時了。
她嘗試性地伸了伸胳膊,嗯,還有點頓頓的疼,不是刺激性十足的疼痛,正常活動應當是沒問題了。
萬寶寶雙腳蹬住裘泱的腿,往上躥了躥,身體力行地表演了什么叫“蹬鼻子上臉。”
裘泱右手在她身側虛擋,以防她一個用力過猛直接翻下去。
上升到一定高度,萬寶寶將臉貼到了裘泱的頸窩處“你說我昨天,怎么那么厲害”
她都沒想到,自己能咬牙跟淮鵬死磕到最后。
當初別說讓她與人對打,她就是在小黑屋里打靶子都費勁。
果然,人是會成長的,尤其在逆境當中。
萬寶寶還在這陶醉,就聽裘泱道“你說誰厲害。”
萬寶寶指著自己,一點不遲疑地道“我啊。”
她雖說不是徒手戰淮鵬,但也差不多了。
裘泱輕笑了一聲,對此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萬寶寶“我這都是愛情的力量,懂嗎,因為擔心你,激發了我的潛力,你要對我更好才行。”
裘泱淡道“潛力在何處”
萬寶寶“在我的丹田。”
裘泱笑了,伸手去摸她一點腹肌都沒有的小腹,點評道“還真是一片綿軟。”
萬寶寶“行,就你腹肌硬,能當洗衣板使。”
裘泱似是摸出了興致,煞氣從身下溢出,不由分說地包裹住了萬寶寶。
萬寶寶“那什么,我還是病人,不方便。”
老話說的好,飽暖思嗶,裘泱這個不用刻意進食和睡眠的嬰鬼,可以隨時隨地思嗶
裘泱頭發散開,黑緞子般的長發鋪在塌上,單手撐在腦后,老神在在地道“你可以激發一下你的潛力。”
還挺會現學現用。
萬寶寶“這沒法激發一個是釋放,一個是容納”
她正說著,白團團已經順著她的小腿爬了上來,央求似的來回磨蹭她的腳心和手心。
不得不說,泱泱不樂很會央求大法。
白團團在她的掌心散開,分別擠進她的指縫,順著五指攀爬而上,在空中又交織成一股,湊到她的唇邊輕輕一點。
還沒等她說什么,白團團就像條白蛇一樣順著對襟滑了進去。
萬寶寶覺得自己的定力就是個笑話,簡直比虛無的丹田還要沒用。
又或許是裘泱太狡猾了,他精準地察覺到了萬寶寶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