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毫無頭緒。
三次都完全不同,根本沒有共通處啊。
通訊器的警報聲忽然在地牢走廊內響起,時霧背脊一瞬間挺得筆直。連帶著黎辰也緊了緊心臟,“怎么了,審判法庭發現了”
黎辰幾乎同時也發現自己的通訊器響了。
“不,不是。”
監獄長擦了擦額頭的汗。
“是執政官大人,醒了。”
“軍部那邊開始調查這一輛運輸車的路程,看他是否已經進入首都區。你們的蹤跡瞞不了多久了。”
要命。
怎么會麻煩事全都堆在了一起。
執政官大人怎么會在這時候醒來
時霧終于聽出一些關竅,“統,你到底想干什么,嗯你不想把我交給審判法庭,你,你也不打算幫我逃跑”
“你要干什么,你瘋了不是”
他回過頭,看著時霧,“是,我就是瘋了。”
“你不懼怕進入審判法庭,不就是以為你的天賦無人可知,可以用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徹底瞞天過海,逃過制裁”
黎辰握緊他的手腕,繩索進一步收緊,看看要將他手骨折斷。
“我本來就是普通人,什么天”
“啊”
黎辰緊著牙,將手指進一步收攏。
好細弱的手腕。
他都沒用什么力,好像就已經快斷掉了。
“痛么。”
“什,什么”
時霧唇色慘白一片,不敢再輕易嗆聲。
“我告訴你,落在我手上是你最好的結局。一旦進入審判法庭,只會比這更痛一百倍。”黎辰在他手骨即將折斷的前一刻,還是動了些許惻隱之心。
到底沒有直接折斷。
黎辰觀察著時霧現在的狀況。
一只手被鎖住,另一只手被握住,眼睛被蒙住。
他摩挲著時霧細嫩的手腕,眼微微瞇起,在心底不斷更新著已知信息。
不是觸碰。
或者說,不僅僅是觸碰。
也許,眼神對視是必要條件。他記得,時霧和他隊友錯身而過
的時間,的確是有眼神對視的。
難道是觸碰對視。
不對。
這樣的條件依舊過于寬泛如此頂級的天賦,應該擁有更為苛刻的條件才對。
這還是他和時霧的每一次對峙里,第一次占據上風位置。
縱然還是沒看清楚他的條件,可這種突破性進展讓黎辰心跳加速,竟生出一種逼問的。
他那么怕痛。
一定會肯說出來吧。
“沒有止痛buff,真難熬,是不是。”
黎辰俯瞰著眼前瑟縮著發抖的時霧,囚服之下,他連呼吸都是顫抖的,唇色漸淡,可那一顆唇珠始終漂亮得教人挪不開目光,宛如柔軟的蚌肉里墜著的圓潤珍珠。
漂亮極了。
“現在,我問你話。”
“撒謊的話,我會讓你痛不欲生,說到做到。”
“你有沒有異能。”
“沒有。”
“有沒有天賦。”
“沒啊”
束縛住眼睛的布條漸漸洇出濕痕。
他哭了。
“好疼你,你先松開我嗚嗚斷了,骨頭斷了”
黎辰唇角微微抿起,“是快斷了,你想清楚再回答。”
時霧恍然間,似乎意識到什么,極其艱難地小聲著,“有我有。”
黎辰的手微微松了些。
“觸碰,是你天賦的條件之一。”
時霧鼻尖哭得紅彤彤的,像是一只被逼到絕路的小獸,膝蓋都在發軟,“不,不能問這個”
對于沒有異能,只有天賦的他來說,說出這種秘密,無疑于將性命都交付給了別人。